随后也不管身世,将案上躺着的手帕举起来,狠狠地扔到她的脚边。
“杨婉玉,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杨氏瞬间愣在原地,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被呵斥一番,更是吓了一大跳。
更何况,入府十多年了,这也是兰将军第一次称呼她的全名,不知怎的,心中没由来苦涩起来,眼眶红润,泪珠欲滴落。
月初染不禁头疼不已,今天这后院女人怎么一个个都抢着掉眼泪。
“四姨娘,您可得好好看看,认不认识这杜丹花。”
将军府后院女人十来个,除一人外没有一个喜欢养花栽花的,只有一位四姨娘偏爱杜丹花,满院子种着娇艳欲滴的杜丹花。
月初染也不怕梁氏不承认,毕竟这帕子即使是栽赃陷害,她也敢讲,杨氏必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帕子。
往日无论饰品,衣物都要带着这束花的形状或者花纹。
没有人比她更爱杜丹花。
“是……是妾身的手帕,但是妾身有一事不解,这帕子怎会落到老爷的手里。”
“杨氏,五姨娘落水的池子,你可还记得?”兰将军气势汹汹,眉间突兀的褶皱说明着他压抑的火气。
“记得,妾……妾身记,记得是北面的菡萏池。”四姨娘委屈巴巴,脾气也上来了,却也不敢发作,“但是老爷,您问这个做什么?”
“杨氏,我劝你实话实说,别让我挑明真相,到时候沈氏的下场,我相信你不会不清楚!!”
兰将军说着,边狠狠地敲了下案板,吓得杨氏身子一激灵,眼神也飘忽然。
“老,老爷息怒,妾……妾身也……不知道您说的真相是……是什么?”
“你……不知悔改!!”
月初染不免有些好奇,真的是杨氏死鸭子嘴硬,在兰将军眼皮子底下,不顾威严决心否认?
如果真的是杨氏死鸭子嘴硬,那支撑她的……
不!月初染突然惊悟,一直以来,始终没能想到,或许……
或许杨氏只是个棋子呢?!
背后那人执着一个必输的棋子,走了一步险路,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险路硬是没让人想到这种可能!!
月初染不敢耽搁,拖得越久,对五姨娘和孩子越不利。
“四姨娘,不妨就告诉你吧,这个手帕是父亲手下人亲自从菡萏池里捞出来的。”月初染抿了口茶,“不知道四姨娘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呢?”
单凭兰将军逼认太慢,她这才自己开口。
“小主子这是在说什么,什么解释,这块帕子在几天前就丢失了,我还在想是去了哪里,万万没想到掉进菡萏池里,也许是妾身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将它丢到池子里去的。”
“呵,四姨娘,如果我没有猜错,您的住处和菡萏池有些远啊。”
“是,是那天在菡萏池时丢的,那天所有姨娘都到场了,也许是混乱的时候,不小心丢得。”
杨氏慌不择言,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想到自己掉进了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