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结束后我本来应该回家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留在处里。回到办公室,脱掉了沾湿了雨水的外套随意的挂在了衣架上,略微洗漱了一下。
出了办公室,时间还早。想到昨晚忙碌了一夜的成果,抬步走向了审讯室。
在长廊里就听见了曾树的大吼,我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虚张声势的我见多了,也不见得他曾树就真长了一副硬骨头,他现在吼得越大声,我就越好奇他等下会是个什么表情。示意旁边的人打开门,我拍了拍手,信步走了进去。
“呦~曾先生还真是硬气呢。只可惜……入了我行动处的大牢只有两条路——要么说,要么死。曾先生,你要如何选择呢?”
“呸——你少在这里威胁我,飓风队不会放过你的!”
“呵,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已,但是你这倒是提醒了我,等天亮了我就把他们送进来跟你做伴,你觉得怎么样啊‘曾区长’?”
离得近了,我更确定他刚刚是虚张声势了。我不愿和他多说废话,面上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听同僚说想你们这样的人往往都有一副硬骨头,曾先生刚刚的所言想必一定也是一个‘宁死不屈 ’的人。”随手拿起一柄烙铁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轻笑一声,“希望曾先生的骨头,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看着他一脸紧张又故作淡然的神情,我扯了扯嘴角 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啊。”门外应声走进来一个人。下巴隔空的对着曾树点了点:“打吧。”
这里的鞭子经过处理,每一次挥出去都能带下来一些碎肉。虽然疼,但既不致命,更不致残,我也没指望这样他能说。转头朝另一个人招了招手,吩咐他道:“让人把阿四牵来。”
那人照我的的吩咐去办了 我也懒得关注他们,转身看着他,用带点玩笑般的语气说到:“苏先生,你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虽然我面上十分平静,可是我面上越冷静心里就越忐忑。这股情绪有点莫名其妙,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
“怎么会呢?安小姐喜欢就好。”听到他这么说,我那根明显绷紧了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我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我和他之间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奇怪,这让我有些不太自在。我下意思的转移了话题:“苏先生,作为曾先生曾经的下属,你觉得他会开口吗?”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他可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大义凌然。”
看着他清秀的眉眼,我开口问道:“我们现在也算是熟人了,以后也会是同僚。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了,安小姐。”看到他笑意盈盈的应承,我别过脸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三省你也不用安小姐安小姐的叫我了,叫我无忧就好。”
“不不不,还是叫你安小姐吧。”我笑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了个坏主意,我故意说道:“我都叫你三省了你还叫我安小姐,这不合适吧?还是说你不想叫我名字?”说着我故意拉住了他的手,用对付我哥哥的那一套撒娇:“三省~好不好嘛?”
感受到手中冰凉的触感,我才反应过来我拉住了他的手,意识到我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动作僵住了,感觉到无比的尴尬。看着他没什么反应,我也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把他的手放开了。
‘他的手好凉啊……’这样想着我突然听到了一阵狗的叫声,原来是我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我朝阿四招了招手,示意牵着他的人把狗绳递给阿四,阿四立刻咬着狗绳向我跑了过来。
阿四跑到了我身边,我说道:“阿四,坐下。”那怕好多天不见,阿四依旧很听我的话。我顺手牵起了狗绳。
“安小姐,犯人晕了。”我随意的点了点头,指挥着那两个人:“把他倒着吊起来。”
那两个人动作很快,看着还不省人事的曾树,我示意两边的人用特制的水把他泼醒。
带着辣椒素的水效果当然是立竿见影,他发出的哀嚎比刚刚骂苏三省是狗还要大声。因为他的挣扎,水似乎流进了他的眼睛。
我随手拿了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直接摁在了曾树身上鞭痕交错最密集的地方,血肉与烙铁相接处,皮肉被炙烤发出“滋滋——”的响声。
听着他痛苦的叫声,我勾起了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意:“曾先生……请问你现在想起了飓风队的下落了吗?”
他吐掉了口中的血沫,脏血险些弄到我的衣服上。我趁下了脸:‘还真是不识时务呢,不过没关系,你的不识时务正好没白费我的苦心。’
我冲他偏了偏头,说道:“三省你站到那边去,离这远点,小心误伤了你。”
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但还是站到了边上。
我看了看他,放开了手里多余的绳子,握着最后一节后退了两步,朝曾树那边命令道:“阿四,咬他。”
阿四依旧听我的话,冲了出去,绳子瞬间绷紧,但是因为我手里那一端阿四咬不到曾树,在离他脸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狂吠。
曾树被吓的面色大变,再也没了嚣张气焰,连身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想狼狈的往后躲,却反而使他里狗嘴更近。
我施施然的开口道:“曾先生,你再不说我就真的松手啦,到时候您要是不小心缺胳膊少腿的,我也没办法了。不过……阿四好像会先从你的头开始啃呢……就是不知道第一口是鼻子还是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