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灵魂真真实实地和床上那具身体重合时,易珩知道自己回到了那个据说应该属于她的地方。
床下漂亮的美人还在跪着,易珩发了一会呆,侧着头看向那个男孩。
这间屋子环境一般。眼前这个男孩没什么表情,衣服也是最廉价耐用的布料。
“……嘉嘉?”易珩头脑风暴一阵子,突然想起了这个男孩的名字。
焉栩嘉对于这个称呼没什么反应。见她醒了,忙起身问道:“你已经醒了,可以不要怪夏之光吗?”
虽然易珩无权无势,但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样。
女人就算把男人打死了也没什么。但男人碰女人一根汗毛都不行。
易珩自顾自地穿衣服,顺便向外面望了一眼。
看起来似乎快要中午了。
怎么没有人叫她吃饭呢……
焉栩嘉被她晾在一边不知所措。
饭厅里,气氛更是凝重。
夏之光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复往日恣意。
“……嘉嘉呢?”身为最年长的人,刘也开口。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干涩。
原因无它。虽然易珩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个社会对女人的维护还是不允许他们对易珩做任何伤害到她的事情。
“夏之光!”突然,饭厅外面闯进来一帮子人。为首那人是一位老者。面上有不忍之色,但还是一挥手:“对易家家主不敬,带走。”
……就易珩这么个玩意还是易家家主。
“等一下。”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人群之后响起。很快便止住了李村长带来的几名家丁的动作。
“村长。我并无大碍。况且此次落水是我一时不察。与之光没有关系。”易珩继续向李村长解释。
李村长明显松了口气:“那……你下次可要小心一点。莫要再闹出这种事情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走。只剩下饭厅里的十一个人相顾无言。
半晌,夏之光才闷闷地开口:“……谢谢。”
易珩摇摇头:“不必谢我。”
夏之光点点头,忽又紧张兮兮地问她:“你把嘉嘉怎么样了?”
在他看来,易珩肯帮他定然是因为焉栩嘉做了什么。
又能做什么呢?
这女人自始至终垂涎的,不是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吗?
易珩摇摇头:“他眼下青黑,近日应当是没睡过好觉。我让他在房间里待着先睡会。晚上应该就醒了。”
触及夏之光摆明了不信的眼神,易珩无奈地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
“先吃饭吧。”说话的是任豪。和刘也一样是家里的大家长一类的角色。
易珩并不饿,况且她心知自己在这里,他们也吃不畅快,所以向两位大家长知会一声:“我出去走走。”
刘也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再管易珩了。
山上的好东西不少。
这是易珩探了一圈得到的结果。此刻的她正拎着一只野鸡准备回家。
毕竟她出来的时候看见餐桌上都不见荤腥。几个年纪小一点的看上去都很瘦。
“啊!”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易珩转过头去。
哦。
是偷偷跑出来跟着她结果自己被蛇吓个半死的翟潇闻。
翟潇闻:我并不是很想要这个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