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病症用这个方子你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赵磊上床之前还是抱着医书和易珩讨论学术问题。
易珩接过他说的那个问题:“是这样没错,但是如果遇到体质偏寒凉的病人,便不能用这一味草药。所以说有些东西还是要视情况而定。”
赵磊点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手里的医书却被易珩抽走:“天不早了,再这么看书,要熬坏眼睛的。”
行吧。
赵磊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床躺下了。
易珩突然问了他一句:“你当初……为什么会嫁给我?”
赵磊脸上温和的笑意僵住了,实力上演了什么叫笑容逐渐消失。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易珩看着他:“好奇而已。”
赵磊轻轻阖上眼眸:“说起来……我还是你赌赢了的奖品来着。我姐姐那个时候跟你赌钱,后来钱没了就把我赌给你了。”
他语气平平淡淡,但其中抑制的痛苦被易珩听了个分明。
易珩心生怜惜,伸手把人抱过来:“……你别难过了,嗯……不许哭。”
本来气氛是有些低迷的,但经过易珩这一番直女发言之后,这丧里丧气的气氛瞬间就被打破了。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晨,易珩依旧是起的最早的那一个。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冥想调息,却突然听见有人的声音,于是睁开眼睛。
天!
姚琛和周震南一起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
哦我的老天鹅啊!
翟潇闻和夏之光昨天晚上也在一张床上睡的!
???
刘也和任豪怎么也?
易珩: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出去赚钱。
刘也完完全全不别扭了。
“来来来。吃饭了,你坐那干啥?”刘也看着温温柔柔,但实际上一开口即幻灭。
易珩满脸写着苦涩:“我不吃了。”
刘也突然不耐烦:“过来!不听指挥啊?你老大是咋的?”
易珩就只好怂唧唧地跑过去。
周震南看她这样,笑得嘚嘚瑟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易珩你也有今天啊?”
刘也皱着眉:“吃饭。”
“哦。”周震南也get到了易珩同款从心。
嘤嘤嘤雅哥好凶嘤嘤嘤。
吃完饭的易珩元气满满。
正准备去上班,一开门又是昨天那个小孩的笑脸:“易大夫,您今儿个也不用去了老板有事情要处理。等什么时候老板回来了我再过来通知您,我没来就是不用过去。”
易珩冷漠脸:“哦。”
作为待业在家人群,易珩乐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跟着任豪上山下河抓鱼打鸟,跟着也哥晨练起早生火做饭。
生活还是不错的。
直到那个雨天。
从早上起来,易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着下雨,晚上天黑的快。
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黑衣人悄悄地逼近了这个小院子。
正准备睡觉的易珩一顿,旋即给姚琛盖好被子:“你先睡觉吧。”
姚琛不明所以,但可还知道不听易珩的话。
易珩别无他法,只得带着他一起穿衣服出去。
雨还在下。
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提着浑身是血的焉栩嘉:“是这里吧?”
焉栩嘉身上的伤口一阵阵的发疼,还不忘不能拖累易珩他们:“……不是。”
可怜的作者啊……不出意外的话三更到这里了了
可怜的作者我真的是码了多少就放了多少
可怜的作者/可可怜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