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与现实历史不符,清切勿当真(ps:部分内容参考历史制度、地名等等.)
八月下旬的晨风吹的让人心感凉爽,老天时常还会撒下些沁人心脾的丝丝凉雨。
而晚间徐来的清风更是使人倍感惬意,温一壶陈酒,倚在门外的槐树怀里举头赏月。
对影成三人,举杯话从前。
……
要不说樊瑜是只老狐狸,会挑时间,怕不是又要与那另一只同样喜欢打小算盘的老狐狸干上一嘴皮子仗了。
也不知樊瑜从哪得知,顾琅每隔五日便会出趟城,虽不知要做什么,但再待他归来时也已是三天后的事了。
沈颉当然知道顾琅出城是为了什么,可他也不曾作声,顾琅也不担心沈颉这小屁孩会说出去些什么。两人这难得的默契,却用在了装瞎上,就是可怜了沈决,一个人天真的以为顾琅出城只是单纯为了寻些乐子玩。
沈颉方才才得知顾琅又出城了。顾琅前脚刚迈出,樊瑜后脚就提着药箱登门拜访。要说巧肯定是巧,但是你要瞧见了樊瑜老头那眼角洋溢着得意的皱纹,就知这巧合多半是人为的。
下人们慌慌张张传到消息时,沈颉还在午休,睡眼惺忪的穿鞋,迷迷糊糊的去大门接客,直至将人影看清了才一激灵清醒了几分。
这樊瑜老头也是怪,要登门替人医诊也不提前说一声,逮着空闲机会就一个劲的迈步出门。若不是沈颉早已习惯这老头的做法,恐怕樊瑜这老头又得遭人嫌。
面对这固执的老顽童,沈颉只好苦笑作罢,让人拿了药箱就领他去了沈决住的房屋,路上听着樊瑜絮絮叨叨个没完,不是提沈颉幼时的趣事,就是道樊玖儿时做的糗事,要不就是他们俩一起闯的祸。
“诶,言儿啊,我同你说啊……”
“樊神医啊,您快别再同我说了。”沈颉扶额哭笑不得,这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繁琐事听的他头大如牛。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不禁皱了皱眉头。
樊瑜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乐得不行,就连眼角的褶子都充斥着满满的笑意。
“这些还是改天有空时再说罢,眼下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老头伸手在沈颉的肩头有力的拍了拍,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好罢,不说了不说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沈颉看了一眼樊瑜,抿嘴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知道樊瑜见着自己颇有些激动,想与自己谈话交流,他又何尝不是呢?可现在的自己已不是从前的那个沈颉了,即使身处这沈府,可人多眼杂的,倘若交流间无意说了些什么,可就麻烦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樊瑜虽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是个年过半百,不拘小节的老人家,可这样的铁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乎,他很有眼力见的打住了,不再出言,正色走在沈颉身后。
待到达沈决房屋时,沈颉先让樊瑜再屋外稍等,自己去告知一声。樊瑜颔首对他摆摆手;“去罢去罢。”
这时的沈颉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显的太激动,可一想到沈决的毒有把握医好,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打心底的为沈决和顾琅高兴。
他边想着推开门,抬眼一看,身形便顿了顿,他眨了眨眼,攒动喉结,立马转身背开正在换衣的沈决,紧闭着双眼,又将嘴唇抿的死紧,尽力去忘掉刚刚映入眼帘的光色。
到头来却是徒劳。
清瘦的后背却不显的柔弱,反倒是有些健壮的韵味,往下,纤细的腰身不禁让沈颉咽了咽咽喉间热烈的欲望;白皙的皮肤衬的低洼性感的腰窝更让人动容;兀显的肩胛骨又顺带勾走了沈颉的半许魂魄。
正巧门被推开时的沈决半侧着脸庞。他一半的容颜被镀在了阴影里,一只风情万种的桃眼半垂着,赤红的泪痣似在阴暗里发着淡淡的幽光。
完了。
沈颉宽大的衣袖里,拳头由然蜷起,微颤着。他的耳廓不经意染上点粉,呼吸声也略显沉重。
他在隐忍。
可说到底还是个少年,定力不够,面对这样的场面,前些天强迫自己忘记的事又诚然冒出,搅得他心烦意乱,体内的热血不停的翻滚奔腾着。
倘若沈颉没有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让疼痛感将他飘荡着的危险思绪拉回,那他指不定得干出点又特荒唐,又让他感到后悔的事情。光这样想想,沈颉就不禁打了个寒颤,直觉后背发凉,心里多少有些后怕。
“你这么紧张做甚。”在沈颉胡思乱想的时间里,沈决早已经将衣服整理穿戴好,他理了理领口,平淡的看向沈颉决然的留给自己的背影,略有疑问道;“怎么,有事?”
沈颉闻声,缓缓将头扭过去面向沈决,瞧见此人早已穿戴整齐,眼底暗暗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速度过快,以至于眼尖的沈决也没成功捕捉到。
“回叔父,樊神医来了,此时就在侧厅候着。”沈颉敛去双眸里的神色,低头弯腰对沈决作了个揖。
沈决挑眉,嘴角微微勾起,拿起一旁桌上的折扇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敲了敲,轻笑一声;“好。”言毕,抬脚朝就门外走,略过沈颉跟前时,两只桃眼意味深长的向他瞥了一眼,在收回目光后加快脚边朝侧厅走去。
沈决的目光过来时,沈颉还是保持着低头的状态,按理说他应该是不知道沈决瞧了自己一眼,更不可能知道那双眼里带有什么情感,可他总觉方才那目光,让他感到无比的灼热。
他看着沈决远去的背影,皱皱眉,厌恶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摇了摇头,再次迫使自己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不小心入了他眼的勾人光色。
沈颉没在原地停留太久,他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似赌气般的踢了踢门槛,便也朝侧厅快步走去。
【侧厅】
沈颉一人站在厅门外,原先的下人都被他逐去,厅内就只坐着沈决和樊瑜两人。
侧厅的门虽紧闭着,但也会时不时传出点交流的声音,沈颉听不清,会下意识的靠近门隙侧耳细听,可听了半天又什么都听不见。
这让少年的脸庞不禁暗了几分。
这两家伙怕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