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与现实历史不符,清切勿当真(ps:部分内容参考历史制度、地名等等.)
……
忽然传来的一阵花香味,淡淡的,一点也不刺鼻,沁人心脾,闻着让人倍感轻松。
沈颉微微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屋内简单的构造,简朴的装饰,没有过多的瓶瓶罐罐的放置,普通的装置却让人感到安心,就连自己身下躺着的床都是普通人家也用的起的木板所制成的。
沈颉缓慢的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倚靠在床头的木板上,他开始调节自己的呼吸声,闭上眼回想昨晚发生的是非。
不管沈颉怎么努力的去回想,忆起的还只是昨晚发生的大火,以及在火海中经历了极度失望,心如死灰等待死亡的狼狈模样,简直荒唐,简直可笑。
沈颉紧闭着双眼痛苦的摇摇头,他想甩去这令他犯恶心的不堪回忆,他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用力的抓住被褥。
他又感觉到了疼痛。
哪里都疼。
“吱呀……”此时,房间的木门被人推开。
“谁!”沈颉猛然睁眼,警惕的看向门口。两只杏眼里布满了血丝,依旧惨白的嘴唇微张着,沉重的喘着气,额头冒出的冷汗顺着眉骨往下滑。
“……你不必这么警惕,我要是想害你,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就你回来……还有,你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跌宕,这样会伤损你的内脏。”
黑衣男子一脚踏进房间,双手端着一个木匣子,一脸平静的与沈颉说话,对于沈颉刚刚的失礼一点不放心上。
他走到沈颉的床边,半跪下来,将木匣子里的药物都拿出,低头细心的为沈颉包扎伤口。
沈颉尴尬的咽了咽唾沫,撇了撇嘴,目光转移到别处,小声的吐出两字。
“抱歉。”
黑衣男子给沈颉上药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着上药的动作。他轻笑一声,一句让人听了就垴的欠抽话不紧不慢的从口里钻出。
“没想到,你们这种富家公子哥……还会道歉啊。”
虽说这句话是黑衣男子是笑着说出来的,可沈颉怎么听着都觉得不是个滋味,可对方又在替自己上药,如果再骂他……估计得和他打上一架。
无奈,就便忍着罢。
虽然沈颉此时正老实的坐在床上,可眼神却一点也不老实。一会瞄瞄这,一会又瞅瞅那,时不时还上下来回窜。
忽的,他的目光落在了黑衣男子的领口出。
因为是低着头,领口又大了些的缘故,露出了他的一片白皙的后颈肉。
目光刚落下时,沈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又火速转移了,愣了一下,发现刚刚好像看到其他的东西,于是又悄悄的往黑衣男子的领口处瞥。
这回看清楚了,一个微微隆起的骨刺,如果不细看的话,这细小的骨刺还真看不见。
沈颉下意识伸手,想去碰那根骨刺,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黑衣男子感觉到,猛地被抓住手腕。沈颉吃痛,眉头一皱,嘶叫了一声。
黑衣男子定睛一看是沈颉连忙松开手,慌乱的解释道;“沈颉公子,不,不好意思啊,那个,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我,我那是条件反射,十分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沈颉也不知道黑衣男子的反应会这么大,劈头盖脸扑过来的一大堆道歉话,搞得自己都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尴尬的用手挠挠头,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个违心的微笑。
“啊……没事,没事……”
黑衣男子也没再说些什么,继续着埋头替沈颉包扎伤口,尴尬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房内的空气。
沈颉心中有疑,可面对这微妙的气氛,自己又苦于想得知答案,扯扯嘴角还是下定决心打破尴尬。
“昨晚救我的黑衣人,是你吧。”
黑衣男子似乎早就知晓沈颉会问他这个问题,倒显的波澜不惊,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顿,还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是,沈公子是怎么发现的?”
“你的后颈处。”沈颉看着他,淡淡的说。
此言一出,黑衣男子身形一顿,他不解的抬起头,真好对上沈颉那深不见底,泉水一般的双眸。
这眼睛,仿佛能把人看个透彻。
黑衣男子身处沈颉的对面,可他觉得,自己正赤裸裸的立在沈颉的泉水面前。
深,深不见底。
波,波澜不惊。
“你后颈出以前受过伤吧,类似于被粗大的木柱子倒下砸伤,还是已经腐坏的朽木,对吧。”沈颉没有注意到黑衣男子脸上的变化,将自己的猜测自顾自的说出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后颈到肩部的那一块应该有缝合线留下的痕迹,而至于你那留在后颈处的细小骨刺,应该是……残余在你皮肤里的木屑。”
“本来是可以摘除的,可是由于某些原因,你并没有这么做,于是这根木屑就一直留在你的皮肤里直到现在,木屑过了可以去除的最佳时机,它已经长在你的……肉里了。”
沈颉边说着,神情便愈加凝重,他似乎在警示面前这个人,又仿佛在为这个人的行为感到惋惜。
谁想,黑衣男子听完,脸上只留下惊愕,可随后又是满脸笑意;“没想到啊,神候府的沈公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哈哈哈。”
黑衣男子发出的爽朗笑声让沈颉感到浑身不舒服,他突然有种自己辛勤劳作的果实被别人无情嘲笑的感觉。沈颉眉毛一扬,咬住后槽牙忍住了要出手打人的冲动。
“有什么好笑的!”
黑衣男子见到被气到腮帮子鼓起的沈颉,更是笑得肚子疼,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溢出点眼泪来,差点整个人翻到在地,连做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眼里还有着刚刚没褪完全的笑意,嘴角也自然的扬着;“不笑了不笑了,我只是觉得沈公子认真起来还是蛮有趣的嘛。”
“嘁!”
黑衣男子咳嗽了几声,眼神放缓了许多,不经意流入出的温柔将沈颉看愣了。
“谢谢你啊沈公子,属下许久没有这么释怀的笑过了。”
这回又回到了沈颉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又是尴尬的抓头发,又是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耳朵。
又是大写的尴尬。
“唉……不痛嘛?”沈颉长抒一口气,扶额疲惫的苦笑着。他清楚的明白,那根木屑,只是轻触都非常的痛。
虽然昨晚自己神情恍惚已经不省人事了,可被背在背上,尤其脖子处的刺痛感,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黑衣男子也不是糊涂人,他清楚沈颉在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只露出一个微笑,摇摇头说;“没事。”
沈颉半垂着眸子,盯着还在埋头包纱布的黑脑袋出神。
“你叫……什么名字。”
“顾琅。”
沈颉对上了顾琅抬起的眼睛,充满了笑意,似暖阳,似清泉,似副浓墨画。
“这名字……挺好的。”沈颉避开顾琅的眼神,轻声道。
顾琅。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