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敲响……
“忘机哥哥,我哥他还没——哥,你醒了!睡了这么久怕是饿了,我给你们熬了些鱼片粥,要不要尝尝!”
原来是阿若。魏无羡看着端着餐盘笑着问他的女子,刚刚看到他醒了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哈哈,一袭青衣难掩风华,而且盘中的粥香气扑鼻,闻着就饿了,嘿嘿,不愧是我魏无羡的妹妹。
蓝湛看着食粥的那个人,虽说食相不怎么好看,但那又如何?他开心便好。看着互动的兄妹二人,不由拿碗掩嘴一笑。
好久……没这般欢喜了。
第二日,魏无羡在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才起了床,到了主室却没有找到蓝湛,阿若也不见人影。
“一大早的,人都去哪儿了?”
魏无羡无聊的说道,他随意的半倚在软榻上,端起桌案上一碗茶水一饮而尽,尽管凉了,可云深不知处的雨竹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香啊。
蓝湛此时从门外进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箭袍,端着的餐盘中应是早膳,缓缓走了进来。
“蓝湛!”
魏无羡喊道,蓝湛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坐与软榻之上将早膳放置在桌上。
“哇哦,正好饿了!”
魏无羡说道,随即将目光移向了木桌上,那蓝湛刚刚端来的食盘上就只有一碗清粥和一叠小菜。
“……都过了十六年了,你们云深不知处的饭菜怎么还是那么清淡啊……”
魏无羡抱怨道,他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虽说昨天吃了,可他昨晚刚醒没什么精力,阿若做的粥可好吃了,可他没吃几口就吃不了了,真可惜,所以今天早上起了,精力旺盛,可饿了。
不过嘴上虽然嫌弃却还是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阿若去哪儿了?”
魏无羡虽说饿,却也没忘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妹妹,
作者呵呵……好像是你被阿若找回吧……
魏无羡略~你咬我……
咬着筷子问道,这一大早也没有看见魏无若的影子。
“后山寒潭……”
蓝湛下意识的说道,随即一怔,魏无羡一愣,这云深不知处的寒潭不是专门给受伤之人泡的吗,而且好像只有蓝家人可以……,还有啊,若是平常都不会去后山寒潭。
“阿若她……怎么会去寒潭?而且……老古——蓝老先生能同意?”
魏无羡问道,蓝湛的手肘一怔,眉间微皱,随即神色恢复自如。
“叔父很喜欢阿若,至于为什么去……不知。”
“不知!那……你知道什么!”
蓝湛叹了口气。
“十几年来,她但凡来云深不知处都会去寒潭待上一会……”
“她受了什么伤这么重!”
魏无羡顾不得吃了,急声道,这寒潭的水最是治愈伤病了,阿若十几年里既然经常去寒潭浸泡,想必是伤势重极了。
蓝忘机无言……
蓝忘机有事务处理,用过早膳便离开了,走前还不忘叮嘱魏无羡别乱动。魏无羡嘴上答应的可好了,事实上……
‘快点走,快点走……你怎么还不走啊!真啰嗦!姑苏第一啰嗦……’
不过,他身子确实还未好全,在把静室几乎翻了个遍,还翻出了蓝湛私藏的酒窖后,魏无羡的身子总算符合了出门折腾的条件……
魏无羡想都没想直接离开了静室,又不知道去哪,便沿着云深不知处的走廊随意的走动。
魏无羡一只手拎着面具,一手转着笛子,经过一处屋子门外时忽的站住了,那是一个学堂似的书殿,他有些怀念的看向了那屋子里面陈设整齐的一排排桌案。
这里,是他们当初听学的地方。
那时候,他和蓝忘机、江澄、师姐、怀桑、温家姐弟还有金家的花孔雀在云深不知处度过的那段时光,是他过去须臾数年里记得的少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唉……”
魏无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今蓝忘机过得甚好,阿若过得也不错。
他还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怀桑已经是清河聂氏的宗主了,

不过……“一问三不知”……

聂怀桑一问三不知咋了!要不是我你回的来吗!
而江澄如今已是仙门世家敬重的“三毒圣手”,

只是脾气更暴躁了……

而金凌是被江澄和金光瑶带大的(据说也是阿若带大的,不知怎么回事……)


魏无羡师妹真是的,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还要阿若帮忙,要你有何用……
江澄呵!
虽说被江澄带的脾气古怪,
江澄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但实力不凡,是新一代的佼佼者。
金凌那是!我可厉害了!
魏无羡那是!毕竟是我侄子
江澄呵!
至于那个金家宗主,恶心死人的金光善早死了。金光善死后,金光瑶即了位成了仙督,他与聂明玦和蓝曦臣三尊结义,有这两个兄长在,没人再敢说他是“娼妓之子”了,他还造了利民的“瞭望台”,在民间名声可是极好的。
再次来到这个世间,魏无羡很庆幸,他所在乎的人们都过得很好,幸福美满且知足,不过阿若的伤怎么回事……以后要探探……
正当他正思索着的时候,一阵吵闹声将他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