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正思索着的时候,一阵吵闹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定睛一看,立刻跑上前去,将魏无若从地上扶起,原是蓝家那个似乎是叫景仪的把阿若撞倒了。
“若前辈,对不起!”
见撞到人了,蓝景仪立马停了下来道歉,帮着扶住魏无若。
“无碍。”
“云深不知处不是禁止疾行吗?”
魏无若倒没说什么,毕竟真没什么事,只是她一时没防备,才会被撞到地上,话说休息了几日,警惕性倒是降了不少,这可不行。
可在魏无羡眼里这可不是小事,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妹妹,宝贝的不行呢,还让人撞到地上,这怎么能忍?
魏无羡是嘴炮,大家都知道,尽管蓝景仪是姑苏第一嘴炮,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不敢动嘴,于是……可怜的景仪。
还是魏无若看不过眼,询问道:
“景仪,可是有什么急事?”
魏无若光荣的收获蓝景仪感激的小眼神。
“是老先生让我做的事我给忘了,我现在要赶紧过去,若前辈,对不起啊!云深不知处禁止急行,我保证就这一次,若前辈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啊?”
“恩,即是急事,便快去吧,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谢谢若前辈!”
言毕就迅速的消失在魏家兄妹的眼前,全程忽视魏无羡。
魏无若看着景仪逃跑的身影,笑了起来,发觉魏无羡疑惑的看着她,解释道:
“这云深不知处自十六年前被烧了以后,,蓝先生就让忘机哥哥重新制定家规,本来三千条就够多了,现在还多了一千条,有的他们受的了。”
魏无羡看模样是想起了什么,怀念的笑了起来:
“是啊,以前啊,蓝湛那个小古板,老是用家规挖苦我,那些家规我都抄了好几千了。”
“噗~那还不是你总是触犯蓝氏的家规。”
魏无羡作势要打魏无若的脑袋,最后还是揉了揉她头,心情不错的说:
“不过还好有怀桑,帮我抄了不知道几百遍,否则我可能都累死了。”
“脸皮可真厚,你竟还好意思说啊!”
“嘿,我还真好意思说,而且怀桑帮我抄是有目的的。”
魏无若挑起了眉。
“那你倒是说说他能有什么目的啊!”
“自然是帮他过考教了。”
然后魏无羡就把聂怀桑当年连听三次学的事同魏无若说了出来。说起聂怀桑,魏无若才想起一件事。
“对了,哥,我有事要下山,你在云深不知处好好休息,有事用通讯符联系我。”
“啊!下山!你带我一起吧!”
“不行,你呀,好好的待着吧,还有啊,别想着偷偷溜走,云深不知处出行需通行玉牌,我看没玉牌你怎么出去。”
魏无羡只好闷闷不乐的应下,又想起了蓝湛所说的,刚想问魏无若到底是什么伤那么严重,但一看到魏无若那似藏着万丈星辰的眸子,还是把话收了回去。
‘算了,算了,她不想说,那便罢了,今后好好照顾就是了……’
别了魏无若后,魏无羡又转了转,无聊的不能再无聊了,等等……
魏无羡跑回了静室,关上门。
话说今早在蓝忘机的房里发现了一个藏私秘地,光是这件事就足够魏无羡吃惊了,岂料待仔细看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更为惊讶了。
魏无羡将木板翻起,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漫开来,七八只圆滚滚的漆黑小坛子挤在一个方形的小地窖里。没错,蓝忘机藏的不是别的,是——酒,还是“天子笑”。
魏无羡玩味的笑了笑,拎起一坛酒,拔开酒塞就灌了一口,享受的闭上眼睛,这个蓝忘机果真是变了,连酒都藏!
云深不知处禁酒,就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他俩就打了一场小架,蓝忘机还打翻了他从山下姑苏城里带上来的一坛“天子笑”。
从姑苏回云梦后,魏无羡就再没机会喝到这姑苏名家独酿的“天子笑”了,记了一辈子,总是说有机会要回来尝尝,可……终究没能回来……
而这里藏的酒,连尝都不用尝,他今早开了木板一闻酒香就知道,是“天子笑”。只不过没想到蓝忘机这样一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被发现在房里挖了坑藏酒,真乃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哎呀呀,刚早膳时都忘了应拿这好好的耍耍蓝湛,真是年纪大了……”
魏无羡一边感慨,一边拿着酒坛喝了起来。他酒量极好,酒瘾又大,仔细想想,蓝忘机本就欠他一坛天子笑,这么多年了总得收点利息不是,便又拎起一坛。正喝得兴起,忽然灵光一闪。
要通行玉牌,有何难?
他可以去冷泉,顺走某个蓝家本家弟子的玉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