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绝对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沐浴的!”
几名小辈一听,登时被惊得瞠目结舌。
含光君!在冷泉附近窥伺含光君沐浴!蓝思追吓得声音都变了:
“什么?含光君?含光君在里面?!”
蓝景仪大怒, “好你个死断袖!这、这、这含、含光君也是能偷看得的?!”
“含光君不穿衣服的样子我一点都没看到!”魏无羡连忙加了把火。
蓝景仪怒极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说你没有,你没有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你看看你,羞得都没脸见人了!”
魏无羡故作害羞,双手掩面:“你不要这么大声嘛,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的。”
正鸡飞狗跳时,蓝忘机身披一件白衣,散着长发,走了出来。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他竟然已穿得整整齐齐,只不过避尘尚未收入鞘中。
众小辈连忙行礼。蓝景仪忙道:“含光君,这个莫玄羽,实在可恶。本来瞧在他莫家庄相助的份上您才带他回来,他却……却……”
魏无羡暗笑,这次一定会被忍无可忍地踹出山门去了,谁知,蓝忘机轻扫他一眼,沉默片刻,“铮”的一声,就把避尘收入了鞘中。
“都散了。”
三个字平平淡淡,但是……含光君……众人立刻散了。
随即,蓝忘机从容地提魏无羡,一路往静室拖去。
作者没错——就是提——
魏无羡被蓝忘机拎在手里,毫无挣扎的余地,魏无羡作势要喊,却听闻蓝忘机冷冷地道:
“喧哗者禁言。”
魏无羡对被扔下山那是求之不得,可是禁言……呵呵。
一路上魏无羡百思不得其解,蓝家什么时候对窥伺名士沐浴这种不知廉耻的罪名都如此宽容了,这样也能忍?!
蓝忘机将他拎入静室,直奔内间,“咚”的一声,魏无羡摔在了榻上。魏无羡被摔得“哎呦”一下,一时爬不起身,本想娇嗔几句,能瘆蓝忘机一身鸡皮疙瘩也是好的,可是抬眼一瞄,……蓝忘机提着避尘剑,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话说看惯了他蓝湛束着抹额和长发、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样子,这模样却是从未见过,魏无羡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拎来摔去一番动作,蓝忘机那原本紧紧合着的领口也扯开了些,露出了锁骨,还有……锁骨之下那片深红色的烙印。
见到那枚烙印,魏无羡便又被吸引了注意力。那枚烙印,在他成为夷陵老祖以前,身上也有一块。而蓝忘机身上的这块,无论是位置还是形状,竟都与他之前身上的那块一般无二,怎能让他不奇怪。
说来奇怪的可不单止这烙印,还有蓝忘机背上那三十多道伤。
他蓝忘机年少成名,评价极高,乃是最最正统的仙门名士,从来都是姑苏蓝氏引以为傲的存在,其言行举止更是都被诸家长辈视为仙门优秀子弟的标杆。那他究竟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要受这么重的罚?
三十多道戒鞭痕,这根本是往死里打。而且这戒鞭痕一旦上身,一辈子都没办法消失。
顺着魏无羡的目光,蓝忘机微微垂下眼帘,拉了拉衣领,遮住锁骨,隐去伤痕,这又是那景行含光的含光君。
这时,一阵沉沉的钟声从屋外传来。
蓝家家规严苛,作息更是严谨,亥时息,卯时起,这钟声便是警示。蓝忘机凝神听尽了钟声,对魏无羡道:“你就睡在这里。”也不给魏无羡答话的机会,就转入了隔间,留魏无羡一个人歪在榻上,心中似有迷雾环绕。
魏无羡也并非是没有怀疑过蓝湛。只是这怀疑于情于理都不通,莫玄羽也不知究竟是看了哪里弄来的禁书才召回了魏无羡,这蓝忘机总不能凭他吹的那段破笛子就认出他吧。
蓝忘机……
蓝忘机笛子怎么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魏无羡嘿嘿😁,笛子好笛子妙笛子呱呱叫,还是我蓝二哥哥了解我!!!
他魏无羡自问生前与蓝忘机还真没有什么铭心刻骨的交情。虽然曾是同窗,又一同历险,并肩作战,但从来都是如落花流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蓝忘机是姑苏蓝氏的子弟,这就注定他必然既“雅”且“正”,与魏无羡性情颇不相容。
魏无羡觉得他们俩的关系不能说差,但也不能说好。估计蓝忘机对他的评价应也和旁人一样:
邪气肆虐正气不足,终有一日必成大患。



尤其是在魏无羡叛出云梦江氏、成为夷陵老祖之后,和姑苏蓝氏结的梁子也不少……
魏无羡就这样躺了一整夜,前半夜都在思考这些年来在蓝忘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睁开眼睛,在静室转转,蓝忘机人又已经走得不知所踪。
魏无羡倒在了床上,一把掀起了被子盖在身上,右手五指埋入头发中,心头那股荒谬又悚然的莫名感仍然挥之不去。
这时,静室的木门被轻轻的叩了两下。




魏无若话说,我哥是不是A爆了!!ヾ(^▽^*)))
江厌离羡羡最棒了!(=^▽^=)
#蓝忘机嗯
温宁公子——很厉害!
江澄呵,那还不是下面呢个……
江澄
聂怀桑谁能想到撩妹无数的魏无羡……最后却成了断袖
金凌丢人😒
魏无羡哦~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金凌😡你——,舅舅——
蓝思追阿凌,不丢人😊
江澄金凌,你——蓝思追,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