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么么哒~(^з^)-☆小可爱们日安(ღ˘⌣˘ღ)
——————————————————
江澄把你的狗借我用用。
金凌从愣怔中回神,迟疑了一下,江澄的目光就似两道闪电般凌厉的扫了过来,他这才吹了一声哨子。灵犬三两步的蹿了过去,魏无羡浑身显而易见的僵硬,只能任由江澄单手拖着他,一步一步地走。齐广陌暗叹一口气将门生领去吃饭了,算了能让他俩和好就行了,大师兄不是小四不救你呀!
魏无若和好?!就他俩那嘴…
江澄又找到一间空房,便将手里的魏无羡扔了进去。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灵犬跟了进来,就坐在门边。魏无羡无心顾及江澄,两眼都紧紧盯着它,防备它下一刻就扑过来。又回想起方才短短一段时间内是如何受制于人的,心道江澄对该怎么治他真是了若指掌。
江澄则慢慢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上去不慌也不忙。
魏无若是,看上去…
江澄阿若,拆我台干嘛→_→
魏无若说的好听,谁把我打晕的。
江澄我这不是怕你又双叒叕跑了吗!
半晌,两人一犬静默无言。
那杯茶热气腾腾,江澄还没有喝一口,忽然把它狠狠摔到地上。
江澄微扯嘴角,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从小到大,江澄不知看过魏无羡多少次在犬前狂奔的丑态,对旁人嘴硬还尚可行,对这个再知根知底不过的,却是狡辩不得了。
这可是比紫电更难过的一关。
魏无羡非常诚恳地说,
魏无羡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轻声说)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他们从前对话,相互拆台那是情趣,反唇相讥那是乐趣。
(江澄/魏无羡: 神他么的情趣(ー_ー)!!)
于是乎这造成的后果就是魏无羡不假思索的反怼了。
“你也是一般的毫无长进。”
江澄怒极反笑,“好,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
他坐在桌边不动,喝了一声,灵犬立即站起!
这同处一室就已经让魏无羡浑身冒冷汗了,又眼看着这条半人多高、獠牙外露、尖耳利目的恶犬瞬间近在咫尺,耳边似乎都是它低低的咆哮,他从脚底到头顶都阵阵发麻。
幼时流浪的许多事他都已记不清楚,唯一记得的,便是被一路追赶的恐慌、犬齿利爪刺入肉里的钻心疼痛,还有那夹杂在满地鲜血中的碎衣片…
那时根埋在心底的畏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克服、无法淡化。
忽然,江澄侧目看着他道:,“你叫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魏无羡三魂七魄丢得七零八落,根本不记得方才自己是不是叫了什么人,直到江澄斥退了灵犬,才勉强回魂,呆滞片刻,猛地扭过头去。江澄已经离开了座位。
江澄他腰边斜插着一条鞭子应该是御马用的急着找金凌忘了取下来,此时他将手放在上面,俯身去看魏无羡的脸。
顿了片刻,直起身来,“说起来,我倒是忘了问你,你什么时候跟蓝忘机关系这么好了?”
魏无羡顿时明白,刚才他无意中脱口而出叫了谁的名字。
江澄狗子你变了。
魏无羡我去,江澄,你能不能别说那个字!
江澄笑的森然,“上次在大梵山,他为护着你做到那个地步,可真教人好奇为什么。”
须臾,他便又改口,“不对。蓝忘机护的倒不一定是你。毕竟你跟你那条忠狗干过什么好事,姑苏蓝氏不会不记得。他这种人人吹捧赞颂的端方严正之辈,岂能容得下你?没准他是和你偷来的这具身体有什么交情。”
江澄的言语向来刻薄阴毒,句句似褒实贬,意有所指,魏无羡本来早已习惯了,可不知为何此时却有些听不下去,
“注意言辞。”
“我从不注意这个,难道你不记得了?”
“那倒也是。”
“你也有脸让我注意言辞。记不记得,上次在大梵山,你对金凌有没有注意言辞?”
魏无羡神色立马僵硬。
江澄反将了一军,神色又愉悦起来,冷笑,
“‘有娘生没娘养’,你骂得好啊,真会骂。金凌今天被人这么戳脊梁骨,全是拜你所赐。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忘记了发过的誓,可你别忘了,他父母怎么死的!”
作者其实江澄知道江厌离是为了救魏无羡不是被魏无羡杀的,金子轩的死他虽然也责备魏无羡可也没有到恨得境界,他之所以一直“恨”他不过是因为他的兄弟,他的师兄把他丢了…他只有一个奶娃娃了,他要坚强要振作,如果恨能撑起他,他愿意去告诉自己“我恨魏无羡,非常恨他!”可那是他的师兄啊!他知道魏无羡不会回来,可发现他回来的时候他可以无所谓魏无羡是怎么回来的,只要他回来。可是魏无羡回来了,却从未想过找他…
作者很多人对江澄印象最深的应该是观音庙,可以柒不是。清河镇上的质问虽然看上去平淡,而且很多人关注点在魏无羡大梵山上的失言,但江澄的那句“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忘记了发过的誓…”却更让以柒难忘,他是在告诉他的师兄他委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