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来到十月十七。
宁远侯府大厅内,几乎满朝文武百官的家眷都聚集在这里,热闹非凡。
“哎呦喂!我的姑娘啊,您可别再睡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一大清早林嬷嬷就在苏云陌的床边喊她起床。
苏云陌大叫了一声迅速地座起来问:“嬷嬷,什么时辰了?”
“姑娘啊,都辰时了!”林嬷嬷回答道。
“遭啦!我居然给忘了!”苏云陌边说着边下床穿上了白底
这一日宁远侯府里布置的美轮美奂,宁远侯夫人也是打扮的雍容华贵。在前一天远在云贵地区的苏家长子苏文涛一家和刚打完胜仗的苏文哲、陆倾城夫妇也是苏云陌的父母也都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宁远侯府外——
一位穿着一身玄金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在一辆看着十分豪华的马车前恭敬地道:“舒妃娘娘安!”
“摄政王殿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舒妃疑惑的问。
“回娘娘,本王前些日惹着你们家那小丫头了,今日借着夫人大寿特意前来赔礼道歉来啦。”摄政王有些笑意地说。
舒妃连忙说:“殿下吗?”
“自然!”摄政王回答道。
“摄政王您可别开玩笑了,陌儿那丫头如何担得起您的赔礼道歉呢?”舒妃有些担虑。
舒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育有一子四皇子。
这时朝中大臣及家眷都纷纷送来了贺礼,异口同声道“祝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当各位官员及家眷都落座之后,府外的小斯大声通报道“舒妃娘娘、摄政王到!”
各位落座的官员及家眷都纷纷站起道“舒妃娘娘安、摄政王安!”
“大家都别拘礼了!请起吧。”舒妃道。
舒妃说完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摄政王,这时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这舒妃娘娘是苏家滴幼女千宠万爱长大的苏丽华,礼数周到的就连太后都连连称赞。舒妃给自己的母亲贺寿是最正常不过了,可这摄政王来做甚,就连宁远侯和夫人都摸不着头脑,更别说旁人了。
“小姑姑!”苏云陌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陌儿,最近有没有听祖母的话呀?”舒妃问。
“小姑姑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陌儿最乖了!”苏云陌这句话怕是自己都不信吧。苏云陌说完才定睛一看小姑姑身边的这位男子——摄政王殿下。心想这是当朝战功赫赫从无败绩的摄政王殿下,当下就是脚下一软,幸亏南泽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苏云陌反应极快,行了大礼:“臣女那日不知是摄政王殿下,是臣女失礼了,请摄政王不要怪罪。”
身后的苏文哲见状忙行礼道“摄政王恕罪,是臣下教女无方才造成这弥天大祸,臣下以后定加严家管教犬女!”
南泽儒回礼说到:“苏将军言重了。”
“那日本王并未想要怪罪于你。”南泽儒见状忙说,边说边把苏云陌扶起来。
苏云陌今日身着淡黄色百褶芙蓉月群,拂袖生香。挽着百合髻,弯弯的眉毛,灵动的眼睛,高跷的鼻子、还有红唇衬的脸色跟加的白皙。真真是应了那句颜如玉,气如兰。
“舒妃娘娘贺礼:皇上御笔寿字一副,百寿图一副。摄政王贺礼:南海夜明珠两颗,和田玉如意两柄。”
舒妃走到母亲身边与摄政王:“祝母亲、祝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宁远侯夫人真是好福气呀!”“是呀!”席中的妇人议论纷纷。
“哎,哎,快快请起,谢娘娘和殿下送的寿礼!”宁远侯夫人行着礼一脸慈祥的笑着说。
苏丽华上前扶起了母亲,说道:“母亲,今日是家宴,不必这样的。”
所有人进入宴厅后,苏云陌找了个机会偷溜出来透口气,小陶也跟着出来了。
“小陶,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谁都知道摄政王的厉害,幸亏这次也是看在了祖父祖母的面子上,这才没有什么大事,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苏云陌和晓陶坐在凉亭中的闲聊。
“是啊姑娘,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多出门了,您也马上及笄了,总出去乱跑也是不好。”小陶说。
祖母见苏云陌没在,便出来寻她,正好撞见摄政王在和自己的孙女说话,隔着有点远也听不到再聊些什么,只见南泽儒从袖口拿出一块上好的云纹玉佩。她赶忙走过去。
南泽儒见了祖母过来便行礼了,苏云陌也忙行礼。
祖母来的太及时了,苏云陌正不知自己如何了。
“小王只是见苏姑娘有眼缘,想着送她件礼物。”南泽儒手中拿着还未送出去的玉佩说。
苏云陌不知是该收还是不该收,便抬头看了看祖母,只见祖母对她点了点头,苏云陌便笑着收下了摄政王送的玉佩,对摄政王说:“谢摄政王殿下!”
“行了,叫本王皇叔吧!”他对她及温柔的说,他与她对视了良久,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在这时,摄政王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小丫头这么可爱,要不然就不要利用她了,委实舍不得(他放屁😂)。
嗯?皇叔!原来四十多年前先帝御驾亲征,不料中了敌人的暗中算计,被困山谷中,山谷中还有近百人的埋伏,敌方向外散播消息说“想要你们这个狗皇帝的命,拿你们军机地图来换!只准一人前来!”就这样宁远侯苏毅宏(当时还没有封侯)作为副帅拿着军机地图前来,也是苏毅宏的轻功了得,把军机地图一扔,搂着先帝的肩就到了山顶,山地和山谷间的距离不高大约有十丈高,还未到山顶的时候敌方发现那是一张空白纸,便大声说:“不好,被骗了!”,好在这是他们二人已到达了山顶,这时山顶上敌方埋伏的一个黑衣人向先帝射出了一箭,苏毅宏警觉,利落地将先帝护在身前替他当了一箭,没等敌方的黑衣人射出第二箭,苏毅宏带的人就前来将黑衣人擒拿了,先帝说:“将他带回军中,务必看好了!”黑衣人没等先帝说完便把脖子一歪自尽了。这时苏毅宏伤的及重,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了。跟随来的将士将苏毅宏带回军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叫了军医官折腾了半宿才把苏毅宏给救过来,剑伤肺腑,得亏苏毅宏命大才保住了性命。苏毅宏睡了十天十夜才醒,先帝见他醒了便说:“你我二人义结金兰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先帝都这么说了,苏毅宏不能那么不识趣给推了吧。先帝在苏毅宏大好之后与他义结金兰!
苏云陌看了看祖父,见祖父点头,笑着说:“那…就谢谢皇叔了!”
南泽儒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深邃的眼眸中尽显温柔,他确实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小丫头,不忍心伤她分毫,自然也不许别人伤她分毫!
“好啦,好啦,别都在这儿站着了,快进去入座吧!”宁远侯夫人说。
宴席上——
在座的都知道当今太后和皇太贵妃水火不容,皇上也一直忌惮着摄政王,如若不是先帝临终前对南泽儒说:你虽手握朝廷重兵,但绝对不要有谋反之心!转过头又对南泽萧说:你也不要想从泽儒手中拿回军权,因为只有他才能护好整个南诏国!你们两兄弟要好好相处!说罢,老皇帝便撒手人寰了!走的也算安详。
一边的苏诗雅却红了眼。苏诗雅是镇守云贵苏家长子苏文涛的嫡长女,今年刚过及笄。在苏诗雅十岁那年有幸随祖母去皇宫拜见当时皇后,那是先帝还在。祖母在皇后的宫里说话,皇后说:“叶秋,带诗雅小姐出去转转,本宫有话要对宁远侯夫人说!”叶秋行礼道:“是,娘娘!”转过头对苏诗雅说:“诗雅小姐,咱们走吧!”苏诗雅点点头。苏诗雅和叶秋在御花园里走着,苏诗雅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位身着淡蓝色白纱衣的翩翩少年,在认真的习武,他那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少年的脸上已褪去与他年纪相仿少年脸上带有的稚气,而是带了些许严肃!这时苏诗雅指着远处那位少年问叶秋:“叶秋姑姑,那位少年是谁,为何如此的严肃?”叶秋回答道:“回诗雅小姐的话,那位是皇上最小的皇子,十一皇子南泽儒,生母是皇贵妃娘娘!现在皇上极其重视它。”“南泽儒!”苏诗雅望着远处的他一遍一遍默念着他的名字——南泽儒!“叶秋姑姑!,皇后娘娘喊您和诗雅小姐回去呢!”一位一路小跑来的小宫女说。叶秋道:“诗雅小姐,咱们回去吧!”叶秋叫了一遍苏诗雅没回过神来,叶秋又叫了一遍说:“诗雅小姐?”苏诗雅惊了一下问道:“嗯?叶秋姑姑,怎么了吗?”叶秋回答道:“诗雅小姐,咱们该回去了!”苏诗雅不舍得回头再看了一眼远处的少年说:“好!”便和叶秋回去了。自那以后,苏诗雅再没有见过他!直到这次祖母六十大寿。
苏诗雅的母亲赵婉冰见此状况杵了她的腰一下,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诗雅回答说:“我没事,母亲!”
“记住,你生来是要做皇后的,当今太子才是你的归宿,记住了吗!”赵婉冰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女儿苏诗雅小声地说。
当今太子是赵婉冰的姐姐赵贵妃的养子南宇城,论辈分喊南泽儒皇叔,可是南宇城的年纪比南泽儒还要大上两岁。当今皇后生太子的时候难产而死,皇上这才让无儿无女的赵贵妃抚养。
宴席结束后,苏诗雅独自回到自己的房中,关上房门趴在桌子上想“母亲为什么要我嫁给太子那个草包,明明样样都不及摄政王殿下,只因占着一个太子的封号作威作福!”
前厅,宾客纷纷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