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战场主帅帐篷内——
“王爷,国都的眼线传话过来说……”程林是真不敢告诉南泽儒,让她知道苏云陌出事,那样子他怕是要吃人!
“都说什么了,是朝廷那边,还是那小丫头?”南泽儒坐在椅子上看着案几上的军机地图道,丝毫不抬头看程林。
“是……是……”程林支支吾吾的,倒是快要将南泽儒逼急了!
“你今日是怎么了!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南泽儒这才抬头看他!他看着程林顿了一会儿满脸凶狠的道:“是那丫头出事了吗”
“王……王爷,国都里的眼线说……说苏姑娘被行刺了!”程林哆哆嗦嗦的说完之后,只听“啪”的一声,程林抬头看他,手中握着的杯子被捏烂了!
“是谁做的?”南泽儒黑着脸冲程林喊!
“是苏姑娘的庶母李氏,现在已经死了!”程林答道。
“她现在怎么样了?!”南泽儒急切地问!
“苏姑娘现在好多了,已经能跑了!”程林不敢看他那眼神,果然是要吃人!
“你先下去吧!”南泽儒单手扶着额头,似是在想“我就离开了这么几天,那些人就安耐不住了?”
半年后——
边疆战场的夜晚寒风刺骨,非常寒冷!
这时在主帅帐篷内的南泽儒正拿着同苏云陌一模一样的玉佩在手中把玩着!
“王爷,慕容氏在我军后方袭击,已死伤了数百人!”程林闯进帐篷内道。
“什么!赶快调集三千营,准备作战!!”南泽儒说着将玉佩放在了里衣内的胸口处。
这一丈,虽是赢了,但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南泽儒手握六十斤的玉龙宝剑将慕容氏的主帅杀了,在后方的慕容氏的副帅拿着大刀向他砍了过去,程林提起手中的剑冲前方正要砍他家王爷的慕容氏副帅扔了过去,慕容氏就势倒了下去,手中的大刀也砍在了南泽儒的背上,铠甲都被砍出了一道裂痕,瞬间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在他前方的慕容氏的一个小士兵正正好好的射中他的胸口处,他把玉佩放在那个地方,给他挡了一下!
他强撑着慕容氏递了战败书,回过身走了两步。便倒在了地上……
“军医官!快去叫军医官!”程林喊叫着。
程林和苏文哲将他扶了起来,送进帐篷内。军医官这时已经在帐篷内候着了!
程林给他将铠甲脱下,看到里衣胸口处的玉佩碎了,忙收起来。这要是被他看见这玉佩碎了,又该伤心了!
“王爷这次伤的不轻啊!”军医官弯着腰看着南泽儒背上那条触目惊心且血肉模糊的刀伤!
“军医官,这刀上没毒吧?”程林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程将军放心,这刀上没毒!”军医官一边给南泽儒上药一边说道。
刀上若是有毒,这么大一条口子,他小命休矣啊!
“这里有劳军医官了,我出去打点一下!”说完程林出了帐篷!
南泽儒昏睡着,他好似看到了苏云陌!他的陌儿手里拿着糖葫芦向他走来,他就在那里站着,等着他的陌儿过来!苏云陌向前走了几步,他自己就突然不见了!只留下苏云陌坐在地上哭着!
他最见不得他的陌儿哭,他一见她哭,瞬间惊醒了,他想坐起来可伤势太重,他一吃疼没敢,但他还想动。这一动,刚包扎好的伤口都给蹦开了,有一大片鲜血流了出来!。
“王爷,您别动了,在动您可就再也见不着苏姑娘了!”军医官知道一提苏姑娘,堂堂摄政王就能什么话都能听进去!
“程林!”满头大汗的南泽儒冲帐篷外喊!
只见程林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王爷,怎么了?”
“明日班师回朝!”南泽儒皱着眉头道。
“王爷不可!您这伤至少得养两日,才可下床走动!!”军医官忙说道!
“是啊,王爷,您伤的太重了,属下知道您着急见苏姑娘,可您这样回去,苏姑娘不更伤心吗!?”程林在床边道。
“那就再等两日,就两日!”南泽儒趴在床上双手扶着额头,顿了会儿,抬头冲程林问道:“本王玉佩呢!”
“王爷,那玉佩为您挡了一箭,碎了!”程林在床边低着头道,不敢抬头看他!
“你下去吧!”南泽儒有些阴郁的道。
两日后——
“王爷,您慢点儿!”南泽儒在在程林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军医官也上了马车,随时照顾他!
程林去了苏文哲夫妇身边,行礼道:“苏将军,夫人,您二位快马加鞭先赶回去,好好打点一下,万不可告诉令爱王爷受伤的事!我陪王爷慢慢回去!”
“有劳程将军了!”听一声“驾”苏文哲夫妇骑着高头大马一时间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