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夫妇五日便回到了国都!
宁远侯府大厅内——
骠骑将军和侯爷正说着南泽儒受伤的事,苏云陌突然闯进来,“你们再说什么?”
“陌儿来啦,我们在讲这场战争死伤了多少人!”祖父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说。
“哦,那皇叔回来了吗?”苏云陌问。
“摄政王殿下要过两日才能抵达国都,陌儿等着就是!陌儿先回房休息吧,为父还有话要对祖父讲!”苏文哲摸着自家女儿的头说道!
“那好吧,陌儿先走了!”说完小陶便拉着苏云陌回了鬓月阁。
五日后——
“程林,把本王的马牵来!”南泽儒倚着马车上的栏板道。
程林看了看军医官,军医官开口道:“不可啊,王爷,您这伤还没完全结痂,这再一骑马,伤口裂开就不好治愈了!”
“本王的伤势本王自己知道,尔等就别多管了!”他有些怒了。
程林听自家王爷这语气,没敢多问,道了声:“是,属下这就去!”便跳下马车将南泽儒的坐骑牵了来。
南泽儒自己下了马车,还是一如既往利落地上了马!
南泽儒这些天看起来好多了,之前那看起来薄厚适中的红唇,现如今看来也是没有血色的,一看便知,南泽儒还没恢复好,可现如今马上要进国都了,他不敢再耽搁,他怕被国都里的百姓看到传到苏云陌耳中!
进了城,军队穿过繁华的街市,来到了宫门口,南泽儒最先看到的就是他的陌儿。
苏云陌身着一件蓝粉色渐变的齐腰襦裙,腰间还挂着他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南泽儒下了马向皇上行了礼,苏云陌喊着皇叔跑到南泽儒身边一跳,南泽儒也就是把她抱了起来,南泽儒的样子有些吃力,苏云陌搂着他的脖子,道:“皇叔怎么才回来,我都要等着急了!”
“皇叔可是料理完了军中的事物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的!那这样,皇叔等会儿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南泽儒笑着道。
“苏姑娘,您先下来吧,皇上还等着王爷呢!”程林看着自家王爷这幅样子,有些后怕的道。
听完程林的话,苏云陌一下就出溜下来了,南泽儒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无妨,无妨!朕今天为三军将士准备了庆功宴!晚上皇弟记得来热闹热闹!”皇上在宫门正中央冲南泽儒道。
“皇兄,臣弟有些累,便不去了,望皇兄恩准!”南泽儒行礼道。
“那好吧,随你!”皇上不失笑意的道。
“太子,送送你皇叔!”皇上冲南宇哲道。
“是,父皇!”
在南宇哲旁边的太子妃苏诗雅看着南泽儒,眼中满是爱慕之情,她虽嫁给了太子是太子妃,可这太子也是个草包,苏诗雅自然是看不上的!
“皇叔先领给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南泽儒牵着苏云陌的手,低下头温柔的道!
“好!”
“来,上马!”南泽儒把苏云陌抱上马,随后自己也利落地上了马。
买完了糖葫芦,他把她送回了侯府,“陌儿,皇叔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明天皇叔在带你出去玩儿”
苏云陌下了马,说了句好,便回府了。
苏云陌走着越想越不对,“这回皇叔怎么怪怪的?不行,我要去看看!”说着苏云陌转身出了府。
摄政王府门口——
“苏姑娘,您来了,快请进!”这两位看门的小厮经过上次的教训,只要看到苏云陌来都不敢拦着!
寝殿床上,南泽儒背对着房门,军医官在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程林也在床边守着,军医官道:“还好王爷的伤口没裂开,不然,性命堪忧啊!”
“行了,军医官,你快出去吧,上药这活儿交给我就成!”程林看这军医官的脑袋也是不想要了,性命堪忧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对皇室说!
“那好,我先告退了,程将军,您轻点儿啊!”军医官不放心的道!
程林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给他,军医官便拿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程林,你小子行吗?”南泽儒回头不可思议的对他说。
“王爷,属下…………”
“你怎么着啊?”南泽儒笑着说。
“请王爷相信属下!”程林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那本王就相信你一次!”
“哟,你小子不错啊,挺好,以后上药就你来吧!”南泽儒背对着程林道。
苏云陌到了寝殿后,看到自己皇叔背上那条触目惊心的长疤并没有喊出声来,只是静静地进去,程林看到苏云陌进来那手没把持住,有些用力的贴到南泽儒背上的伤口上。
南泽儒有些吃疼的道:“你小子,本王刚夸完…………你”他回过头看到苏云陌后又紧接的回过了头连忙将半脱下中衣给穿好,有回过头去道:“陌儿怎么来啦?”
“皇叔,对不起,我要知道你受伤了就不让你抱我了。”说着苏云陌眼中便有了泪水。
“你这小丫头现在知道疼人了?皇叔没事!”南泽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