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捧着本书,忽觉困意来袭将书盖在脸上闭上眼便睡了,闭上了眼意识渐渐消散,都说人死的时候在睡梦中死去是最安详的,顾辞,也是其中一个。
“嗷?”这是我的声音?低头看了看,爪子?尾巴?这是我?本想找个可以照的东西仔细看,却没想到一下子就摔了一跤,嗯?所以,动物是怎么走路的?踉踉跄跄的站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爪子抓了一下,来不及感受就因体力不支而顺势翻滚,“嗷!”一下子滚落一个洞里,但还没完,貌似很深,不知多久才触碰到底部。
“呜呜——”因着从高处掉落下了摔的不轻,差不多掉了半条命,待缓过神来发觉右眼这边疼的感不到知觉了,血,还有灰尘,沾了满脸都是,一生白毛也变的灰沉沉。
浑身都使不上劲,无力的趴在地上任由着那血直到流不出来为止,渐渐的,抵挡不住疲倦昏睡了过去。
待醒来,却发觉自己没死,眨了眨眼,抬起爪子碰了碰右眼,又闭上左眼,一片漆黑,再睁开,一时没法接受,呆愣的保持着右爪触碰眼睛的动作。
最后似是破罐破摔,任由它看不见。随后站起来仔细的观察这个洞底,不,应该说是个墓室,越往里走壁画越多那些瓷器陶罐也越多,还有些珠宝或其他的,自己待的这间可能只是个放陪葬品的一个耳室。这里,阴气显然没有主室那里重,从脑海里得知,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的世界,和原来所待的完全不一样,也就是说,我,可以拿这些所谓的阴气来修炼?再次抬爪碰了碰右眼,一抹恨意直达眼底,那只该死的黄毛狐狸,等我出去了……
想罢,敛去眼底恨意,随意找个地方趴下,寻找脑海里那所谓的修炼方式,试着将这阴气化为己有。
不分昼夜,也不知时辰,就这样独自在黑暗中修炼着,也就唯这两点好些,在黑暗中待习惯了,哪怕只是一只眼视物,也无甚影响,同样也不会感到肚子饥饿。
有时实在闲的无聊了就四处转悠,这个墓室似是自己的家园,毫无阻碍。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是死物,也无什么自己感兴趣的,就当报答给提供了修炼的好地方而看守一下。
这日,忽觉体内阴气四处乱串,皱了皱眉,走至主墓室,趴下,试图将其镇定下来。头一次出现这种现象一时慌乱,越压串的越厉害,不知如何应付。刚想松开想着换种方式,阴气突然急骤,全部汇聚于小腹一处,然后扩散收缩挤压,再扩散收缩挤压,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浑身疼痛无比,也许是要化形便咬牙坚持,突然想到什么伸爪碰了碰右眼,心一横便将其挖了出来,欲一同化作武器。
忽然意识一阵模糊又再次恢复,随了毛色一身白,简简单单的里衣,外加一白袍,白靴,面貌还是原来的没什么变化,只是,眼上蒙了一条白绫,披散着头发。手中多出来一把伞,由眼化成的伞,白里点红,似是一把染上了一层血的伞,伞柄周围也同样飘挂着红绫。
伞与人一体,人在伞在,人不在,伞,则化为虚无。命名为,厌虚无。
抬步走至第一次掉落的地方,动用周身妖力,回到了上面。黄毛狐狸,我回来了,不知你可还记得我?轻嘲一声,四处转悠了一圈。却没发现别的狐狸,也是,都多长时间了,应该换地方了。不急,总归会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