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三,不是罗老师法外狂徒那个张三。
我只是小侯爷麾下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兵罢了,后来因为运气好,选进了小侯爷的亲卫队。
早早听说小侯爷是个妻管严,怕老婆怕的要死,我是不怎么惊讶的,像他们这种将门虎子,娶的也大多数都是将门虎女,比如我的上一任领导薄将军,夫人的武功比他还好,二人每每吵架,必发展到动手,每发展到动手,总是薄将军被打的满地跑。
我以为小侯爷也是这个情况,没想到后来听说,世子夫人是文官家庭出身,虽然马术不错,也有些身手,但要真打起来,还就那样。
我很好奇小侯爷为什么怕老婆。
某个晴朗的下午,我看见夫人端着药碗气势汹汹地走来,她长得很美,鹅蛋脸面,柳眉星目,根本不像是母老虎、河东狮。
江睿文沈景源!为什么不好好喝药?
沈景源一点点小伤而已,真男人不需要喝药。
江睿文你再说一遍?!
我觉得我要是娶了个媳妇敢这么对我说话,估计早被收拾了,但我奇迹般的见到原本威风凛凛、杀人如切瓜的小侯爷秒怂,接过夫人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沈景源娘子,药我喝完了,可以了吗?
那语气真叫一个……卑微……
江睿文不可以,你还要换手上的绷带,给伤口换药。
沈景源我……一点小伤,真……
小侯爷估计又要说真男人不需要换药,但见夫人手叉腰、瞪大眼,又是秒怂。
沈景源我换,我这就去换。
我很纳闷,如果咱们夫人像薄夫人那样手里提着鞭子,像华夫人那样一生气就找菜刀,像关夫人那样动不动威胁让人血溅三尺,小侯爷怕是正常的,可是……
世子夫人根本没做什么呀?
我去问领头大哥裘胡子,他猥琐一笑,说这叫情趣,还说我讨了媳妇就会明白了。
我还是没明白,当然我也不知道当天晚上小侯爷是怎么把夫人扑倒在床上,上下其手并说:
沈景源你说你耍无赖是我言传身教?
江睿文(鸭子死了嘴巴硬)是、是啊……
沈景源那该为夫言、传、身、教了……
江睿文你个流氓,撒开我。
沈景源对啊,我就是流氓,小娘子~
当然我唯一明白的就是,要是我再不升官,就真讨不着媳妇了。
后来夫人有孕了,小侯爷为了庆贺,赏了大家银子,我也升了百户,正准备娶隔壁村铁匠家的翠花时,小侯爷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沈景源张三,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桂花糖卖?
我愣了,这个季节,哪里还有桂花呀?
沈景源我娘子怀了孕,心心念念想吃桂花糖,我都找了三四圈了,还没找到。
看着小侯爷唉声叹气地走了,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等我真娶了翠花,她和我从小玩到大,我外出从军五年,回来发现原本吸溜着鼻涕的黄毛丫头长成了个清清秀秀的大姑娘,和我说话时破天荒地的羞答答的。
我也有了一个新家,脏衣服有人给我补和洗,回来时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每次她对我撒娇、嘘寒问暖时,我都想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她。
那时我才明白,小侯爷哪里是怕夫人,那是爱夫人。
不说了,翠花罚我跪搓衣板去了。
————————————————————————
卑微作者今天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我们的开学时间定了,四月九号。
卑微作者所以我拿不到手机了,拿不到手机,就意味着无法更文了。
卑微作者所以这两天我尽量多更一点,请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