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衣(苏夏衣)【真的吗!】
肖战.嗯。
周夏衣(苏夏衣)【学长你人真是太暖了!!!】
肖战又插了几块儿送进嘴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他皱了皱眉,起身去倒水,苏夏衣已经在那儿打开了话匣子:
周夏衣(苏夏衣)【学长我跟你说那个果肉你一定要吃!都是特别新鲜的荔枝!我亲手剥的!可甜了!】
周夏衣(苏夏衣)【学长?学长你去哪儿了?】
周夏衣(苏夏衣)【学长?】
……
除去后来荔枝过敏全身起红疹外加差点喉头水肿挂掉这些不谈,那个生日过的还是很开心的。
肖战.(那年苏夏衣虽然害羞,可还是个十分坦诚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只是因为她的家庭,她若是还有意敞开心扉,那这些都不是问题,肖战想他可以解决。
想到此他抬头问郭源:
肖战.让你问的你问到了吗?
郭源将他的手机转过来:
郭源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肖战.?
郭源你被拉黑了。
肖战.???
肖战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导致工作号也会被周夏衣拉黑,而事实上拉黑完肖战的周夏衣也宛如练了一套七伤拳似的,难受了好久,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过去,她跟太阳打了个交接班,却也没睡上几个小时。
周洋对着她的房门一阵猛捶。
“喂喂喂起床了。”周洋说:“周夏衣!别睡了!”
周夏衣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感觉脑袋瓜子里全是粘液,她摸到房门前拉开门,听到周洋往后小跳了一步。
“靠啊,你这金鱼眼!”周洋说:“你这怎么见人啊!”
周夏衣呜咽了一声,抬手揉着眼睛,没说话。
周洋看她耷拉着脑袋,居然觉得这继妹有点儿可怜。
“哎。”他板着脸说:“你不会哭了一晚上吧?”
周夏衣依旧沉默。
周洋看她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还是昨晚回来时的那身,着实是狼狈颓唐,准备了一早上的刻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你你你,你先去洗漱,我在客厅等你。”他烦躁起来:“你妈让我送你去相亲,我待会儿还得上班呢,真是的,也不知道定个闹钟……”
周夏衣咬了咬嘴唇,拖曳着步伐往洗手间走。
周洋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的望着这个继妹。
两年前,万雪华带着高中刚毕业的小姑娘来到了周家。
七大姑八大姨若干张嘴都在提醒他,让他对这对儿母女保持警惕。
“你别看是个丫头片子,如果嫁个本事的外来女婿,也是能跟你争家产的!”
他被这种言论熏陶的久了,看周夏衣也就越来越不顺眼,他工作有两年了,自觉阅历不浅,看周夏衣就觉得她扮猪吃老虎,觉得她装纯扮可怜,觉得她乖戾。
而周夏衣似乎也不擅长讨好人,被奚落被冷嘲热讽总是一声不吭的,周洋就觉得她高傲甩脸色,以至于两人关系越来越僵化。
但他头一回看到周夏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