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给她点了一杯玛格丽特,笑得见牙不见眼。
周夏衣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配合的抿了一口蓝色的饮料,结果被酒味儿呛了一阵,觉得更冷了。
周夏衣(苏夏衣)我,我不喝酒。
她嗫嚅道:
周夏衣(苏夏衣)能不能换杯热牛奶……
胡公子还在笑,笑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周小姐真会说笑,这年头哪有女孩子不会喝酒的。”
“你看,家长们也不在,周小姐不用装乖乖女装的那么辛苦。”
“虽然周小姐看起来的确是非常的可爱。”胡公子说:“不瞒你说,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里看起来最纯洁,最乖巧的一个了。”
周夏衣(苏夏衣)(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周夏衣局促的攥着膝头的裙子。
万雪华买的这条裙子实在是太轻薄了,她已经好久没有穿过这么轻薄的裙子,胡公子看过来时,她总有一种浓烈的不安感。
“你脸红了啊。”胡公子揶揄着笑:“你脸红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说着他把手伸了过来,去捏周夏衣软软的脸颊。
周夏衣触电般的站了起来,惊恐万状,那一瞬间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周小姐?”胡公子在叫她。
“你坐下来吧周小姐,这么站着像什么样子?”
“周小姐,你这么抵触还是让我蛮惊讶的。”
“你母亲应该跟你事先说过,我们家现在公司上市……”
“你爸爸是个处级干部,但是现在上头查的这么紧,你爸这种干部油水基本捞不着,还是挺需要钱的……”
“我妈妈很喜欢你,我其实对你的外形也颇为满意。”
“你这样不给面子会搞得我们大家都很尴尬……”
声音像是离得很远,周夏衣觉得自己要吐了。
那种渗透肌理的恶心感,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晾在菜市场上的猪肉。
没有人帮得了她,这就是她的命。
从她当年跟万雪华的赌约赌输了起,她的命运就一路急转直下,再无回头之路了。
对面响起了桌椅推动的声音,那个长的很像冯远征的胡公子已经从桌边起身,往自己这里走了过来,张开手臂似乎要抱过来。
周夏衣(苏夏衣)(不行,不要你抱……离我远一点!)
她闭上眼,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尖叫。
“啪”
有人重重的拍开了胡公子的手,长臂展开,将她裹至胸前。
她像是一块儿冰,触着一团炉火,温暖,踏实。
“她生病了。”男人冷冷地说:“胡先生,你瞎了吗?”
周夏衣并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她只是觉得自己个儿挺冷,冷到一个劲的打寒战,还以为是空调温度打的太低了。
她缩在椅子上,身上盖了一条肖战问侍者借来的毛毯,看肖战顶着一张“我要吃小孩”的假笑面孔,搂着胡家的“冯远征”转过身去。
似乎在聊些什么。
周夏衣听不太清,她很困,太阳穴发胀,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她都透支了太多,虽然对于肖战的到来感到十分诧异,可这份诧异没有体力支撑也维持不了太久,她意识渐渐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