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文道:“肖战!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两个人纠缠不休,引得一片人围观,门口的保安队长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匆匆往电梯那儿跑过去,没跑几步,电梯门开了,左樱代稳稳的踩着细跟的高跟儿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坤包。
“这是怎么了?”她喝道:“都让一让,让一让,不要堵在门口,人家还要进出呢。”
孟远文扭头看见左小天后下来了,登时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高声招呼:“左天后!你来的正好,快来评评理,你的这个学弟仗着自己生的好就调戏我女儿,嘴上不干不净的,实在不像个有教养的人。”
这黑状告的左樱代愣了愣,从小手包里摸出湿巾纸来递给孟兰,作势安抚了两下道:“有话好好说,妆都哭花了,不心疼吗?”
孟兰哭道:“天后姐姐,他趁我穿吊带装就吃我豆腐,还骂我是出来卖的……”
左樱代犹豫了一会儿,淡笑道:“这话过分了,你确定他这么说了吗?还是说沟通方面有什么误会……”
孟远文怒道:“左天后,你想护短的心我能理解,但是这样作践我女儿的名誉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
左樱代压了压手腕:“老孟你消消气,这样,我们先把监控调来瞧一瞧。”
“抱歉左小姐,我们这里的监控没有装拾音器。”保安低声道:“恐怕不能为你们解决问题。”
“那你们当时有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左樱代问。
“我只听见这位先生说这位小姐是商品什么什么的……”一个小前台插嘴,大堂经理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头示意他闭嘴。
左樱代皱了皱眉。
那厢孟兰哭的更凶了,孟远文一边拍着她的肩一边咆哮道:“左天后,这种人渣败类如果你们还放心给他这个权利那个权利,那老孟我也实在是没话说了,寒心,失望!”他郑重其事的怒斥。
左樱代看了一眼肖战。
“小战。”她声音有些晦涩:“你有什么要说的?趁这个机会,快说。”
肖战眯了眯眼。
肖战.你们说完了?
他笑了一声:
肖战.终于轮到我了对不对?
他优雅的抬起手,松了松胸前银色的领带夹,“沙沙”一阵前音,随后一串录音放了出来。
“孟小姐,请你自重!”
“小战,你就不要故作矜持了。大家都是年轻男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
“不喜欢。孟小姐这样的,我不喜欢。”
“我不好看吗?身材不好吗?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就算是一个商品,让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都达到质检标准,也不可能让客人都喜欢。孟小姐何必如此自贬呢?”
……
谁在倒贴又是谁在泼粪,清清爽爽,一目了然。
这东西稀奇,孟远文和孟兰的双眼瞪到目眦欲裂。
肖战淡然道:
肖战.我想在在场的各位都是有智慧的人,不用我再说什么自证清白的话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两句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