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你跟你那个小学妹腻腻歪歪个把月了吧,我看她还老想着给你塞钱呢,是不是觉得你不容易啊!”
肖战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摇头轻笑。
肖战.她那种白痴……算了没话讲了。
周夏衣(苏夏衣)(白痴。)
周夏衣(苏夏衣)(白痴……)
宛如从黑暗中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兽口,猛地将苏夏衣吞噬了进去。
无穷尽的恐慌、羞耻,痛心化作具有腐蚀性的液体将她裹住,“滋滋”的冒着残忍的白烟儿,她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她掉头冲下了楼,眼泪涌上来,鼻腔和咽喉都被灼烧的发疼。
原来,在他眼中,那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他伪装的那么严丝合缝,一点蛛丝马迹也无,自己也傻乎乎的信了。
在那么多人眼中,被骗的团团转。
所有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一切就如万雪华预料的那样。
万雪华也没有说赌输了她需要如何,是因为万雪华清楚,赌输了她自己就会受到最严苛的惩罚。
……
轰然作响的雷鸣声将周夏衣的思绪拉回了身体,她这才发现整个宿舍暗的像是洞穴,她扶着墙站起来,按亮了灯的开关。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暴雨。
她跑进阳台将窗户合上,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面上,一滩一滩,十分凶狠,她隔着窗玻璃往外看,整个天地间晦暗无光,像是深渊一般。
周夏衣(苏夏衣)(刚才肖战说,他不会走?)
周夏衣又看了一眼恶劣的天气,心头一跳。
周夏衣(苏夏衣)(罢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坐回桌前,强迫自己定定神,摊开了马原书。
没一会儿,宿舍门被撞开了,两个人咋咋呼呼的闯进来,大声道:“天哪这雨也太邪门儿了,怎么说来就来啊!”
“宝贝儿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都湿透了啊!哎你赶紧把你这衣服脱了,粘不粘!”
周夏衣一扭头就看见吴妙妙在旁若无人的解他男朋友的皮带搭扣,吓得一捂眼,将书合上了。
这时,班级群里班长发来一条消息。
【校领导要抽考新社会主义和谐章程的学习情况,每个班派一名代表参加考试,不及格的人将延期毕业,请问哪一位同学愿意代表我班参加?】
底下一片安静如鸡。
班长:【既然没有人自愿报名,那我就随机抽人了,抽到的同学不能拒绝,我会直接上报你的名字。】
五分钟后
班长:【@周夏衣】
班长:【明天下午四点在阶梯教室四参加考试,没有重点,全部章程就是重点。】
这句话说完,一群人诈尸了。
【天哪这也太惨了。】
【一本章程都是重点,这哪儿能来得及啊!】
【后天还要考马原啊,我靠这一挂就挂两门】
【给周夏衣点蜡。】
【感谢周夏衣牺牲小我】
……
周夏衣呆住了。
此时吴妙妙已经跟她男朋友滚上了床,莺歌燕舞吵吵嚷嚷。
周夏衣喘了口气,掐算了一下时间当机立断,将那本红册子章程和马原讲义一同塞进书包里,拿了伞走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