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刚一接通,夏日竹弓懒洋洋的声音声音就传出来。
夏日竹弓姐,你在干嘛?
夏日竹弓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夏日竹弓瞬间好想你哦,忽然感觉人生毫无意义,游戏不好玩,钱也不够花,姐……
夏日竹弓的牢骚还没发完,马大牙就把电话挂断了。
马大牙靠,老子还以为是哪女人打来的,原来是个小奶狗。
他鄙夷的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麦小苗。
马大牙长的冰清玉洁的模样,没想到也是一个骚货,你都混成这个吊样了,还有余心去养狗,是给你分期的条件太优惠了?
马大牙看起来,我们有必要将债务重新调整一下了。
马大牙还待说什么,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马大牙什么?
……
马大牙在哪?在哪看到的?
……
马大牙那还不快跟着?一群蠢货!
……
马大牙等着,我马上过来。
马大牙走了。家里恢复了安静。
麦小苗从地板上坐起,蜷缩进角落。
原来疼的感觉是这样的,全身像散了一般,心也像碎了一般,当年你疼过碎过,为什么就不对我说呢?
或者你对我说了,我也不会在乎吧?
当年我就是那样一个可悲的人呢!

早晨,何邵寒甫一进办公室就下意识的向麦小苗的座位瞄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还是一个令人恶心的窥伺他的女人,他本应该有多远离多远,可是不知为什么,内心总是下意识的只想靠近。
仿佛总有一个来自于远古的声音再说,就是她,就是她……
他讨厌自己的这种感觉,他想,他可能是真的缺女人了……
不过,今天的麦小苗怎么回事?
是挨打了吧?
如果不是为了遮着脸上的伤,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在办公室里还带着硕大的墨镜。
身上应该也有不少伤,否则她的动作不会那么笨拙。
是谁打了她呢?
为什么要打她呢?
何邵寒下意识的朝麦小苗走了两步,但又忽然停下。
那管他什么事?
他又不是这个女人的谁。
想到这里,他又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咆哮,但他将它归咎为是他太寂寞,起码是生理太寂寞,需要女人了,算了,那就顺水推舟答应今天晚上的聚会吧。
虽然,他知道那是一个坑,但,他何邵寒是谁?
从生死街走出的小混混,什么套路他没见过,那些人耍的把戏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暮色酒吧,一个包厢里。
何邵寒手里摇着一杯白兰地,醉眼朦胧的透过玻璃酒杯倪着包厢服务生麦小苗。
这个女人居然在这里做兼职。
不过,这个女人也是真够白痴的,送完了酒还不滚,是想被这里在坐的哪个老流氓看上吗?
也对,连面包都偷的穷人家孩子,幻想着一飞冲天也不为过。
不过,她到底眼睛挺瞎,这里在座的哪个是好货色?
包括他自己也不是。
不过,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光。
这时,坐在何邵寒左侧的一个妖艳的女人连忙又将空杯满上。
涂着红寇的纤白手指将酒杯盈盈握起。
龙套何总,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何邵寒轻轻牵扯嘴角,邪X的一笑。
何邵寒美女的酒当然要喝了。
可他刚举起酒杯,还没碰到嘴唇,一只手指缠着OK绷的纤白素手就突然伸过来,拦在他的酒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