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骝良马,一日千里,然其使之搏兔,不如豺狼,伎能殊也。——《淮南子·主木训》
夜深,人静。一局棋盘也真正开始了,以天下为局,民生为棋,却不知最后的赢家是谁。
林风回神时刚才那人已经走了,天色微亮马上就到白天了。林风抬头看天,星辰越来越暗淡,连东方的长庚星也开始越发暗淡。
林风闭上眼,莫非自己真的输了?这局棋下了一百多年,最后谁输谁赢怕也不好说。自己是博弈者还是博弈者手中的棋子?自己下的这盘棋外,会不会还有一盘更大的棋局操控着一切。到底是周公梦蝶,还是蝶梦周公。
古灵阁,秦毅坐在交椅上。过几天就是秦缘溪的祭辰,按秦氏往年的规矩秦毅需要去秦缘溪的埋葬那祭祀。可偏偏林风也要去,虽然林风和秦缘溪没有夫妻之实,但有夫妻之名。夫妻之间只要有一方离去,另一方就需跟随另一方家属同去祭祀。虽然这林风也没去过几回…
“算了,他爱去不去。”秦毅起身打开窗户,古灵阁位处山脚,阁后便是群山。夜晚的景色更是如山水画一般。只是现在天马上就亮了,景色也会变成秦毅早已看腻的样子。
果然,同一种景色看多了就会觉得腻。
“你说林亿患了重症,时日无多来不了了?”皇宫的寝室内,当今圣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言。
“是的,林公子的症状下官亲眼见过,确实是时日无多了。”李言有些颤抖,在皇上面前说谎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会牵连九族。
“行了,朕知道了。爱卿早些回去吧。”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也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这茶竟然都凉了。
李言没多做停留,既然皇上都让自己回去了那肯定要赶快离开,要不然等皇上想起来什么自己又要起耳茧子了。
“你听到了,不是朕不帮你只是这林亿得了重症来不了了。”皇上放下手中的茶盏,茶一旦凉了果真就不好喝了。
“重症?那我需要好好看看他了,我明早出宫去月灵阁,就不必准备我的朝服了。”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等我‘慰问’完在准备也不迟,这官位早晚是我的。”
月灵阁,安离靠在椅子上,旁边的安阳正在给南阳那边写信,看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
“安阳,你还没写完啊。你都写了快一晚上了,要困死我了。”安离用手支着脑袋,眼睛半睁半闭。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我在改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安阳举起纸张对着吹了吹,好让纸上的墨迹干的快一些。
安离“嗯”了一声,实在撑不下去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安阳叹了口气从榻上拿起一条被子往安离身上盖去,以便受凉。随后把窗户关紧,这天都快亮了,他还在因为南阳的是没睡。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偶尔通个宵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