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厌离阿羨,阿羨……
江澄再不起来,我放狗了!
白酒酒啊啊啊……!
江澄阿姐,真有个白色的东西掉下来!
“东西”是白酒在落水前唯一听到的话,再呛了一口水后,她直接一鼓作气游到了岸边,突然有人递出了一双手。
抬眼望去,是一位穿紫衣的男子,目光沉炽,神色如弦上利剑,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
江澄公子,快到岸上来。水底下,凉!
白酒酒公……公子?
白酒想他该不是有眼疾吧?自己这么大的胸,他都看不出来。
说着还向自己的胸口撇了一眼,不撇不知道,一撇吓一跳。
白酒酒我去,我的胸呢?
说着,惊慌失措的在自己的胸口上摸了几把。
白酒酒平的,真TM是平的。
正在白酒欲哭无泪的时候,系统666又传来了声音
系统666宿主,莫慌!
白酒酒不慌个锤子,我的胸被人偷了!
系统666……
系统666额……刚刚咱们穿过来的时候,我施了法,暂时把你掩住了女儿身。你听,你的声音是不是略微粗犷了一些。
白酒酒原来是障眼法,吓死了,没丢就好。
白酒酒我已经恢复了法术,等会儿再找个地方变回来就是。
系统666变回个头啊!你要想攻略蓝湛,就得先是男儿身。
白酒酒为什么?
系统666这要怪你,谁让你当时调戏他们的。那个蓝老头回到云深不知处后,不但添了家规私底下经常向蓝湛灌输男女授受不亲。
系统666如今你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人家侄子。他不妨你,防谁?男的,他应该没有戒心。
系统666毕竟,他只说了不近女色。那男色,他就管不着了!
白酒酒哦!我明白了。强人锁男,男上加男!
系统666孺子可教也!
白酒听他的语气好像很愉悦的样子,想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糖糖的下落。
白酒酒666,我想问糖糖……
系统666他很好,而且你能以后会遇到的。可我要提醒你,永远别忘了自己的责任。
白酒酒我知道,知道他过得好就好。我活了千万年,看淡了生离死别。可糖糖不一样,他是我养的,自然亲近些。
系统666等你做完任务,我告诉你他在哪儿。算是奖励,如何?
白酒酒嗯,我答应你!
系统666那现在想办法,让他们带你去云深不知处。
系统666注意,这个穿红衣的,处的好就是你另一个可攻略对象,处不好就是情敌。
白酒酒明白
江厌离公子,你没事吧!
白酒回过神,却发现了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姑娘。

她看上去真的非常清秀温柔,略施粉黛的样子很恬静,发型也不是很复杂,头上的装饰发簪也很少,造型简单大方。总之,初见不觉惊艳,细看才知是美到了骨子里。
优雅恬静,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如果说她的玛尔其玛(小枫)像灿烈的太阳,那这名女子就是温柔的月亮。
白酒酒姑娘,你可真好看。
魏无羡那是,我师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
魏无羡从船边轻轻飞上了按,而他唤师姐的那位女子也笑着打趣他。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如果不是这个叫江澄打断的话,白酒一定能会搜肠刮肚的讨师姐欢心。然后卖惨,求收留。
江澄白公子,你身着一身湿衣,难免会着凉。不如,公子现找个客栈换身干衣服。
魏无羡我们刚好也要定客栈,白兄不如和我们一起?
白酒酒那就多谢魏兄好意了!
就这样,你们说说笑笑来到了客栈。期间,魏无羡嫌江澄太过于唠叨,便悄悄把她拉过去,先跑掉了!
白酒倚着客栈的门框,双手抱拳,好整以暇的看着魏无羡他们与小二对峙。
魏无羡小二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跟我们说没房啊?
路人甲客官,我们也是没办法。
路人甲今天,突然来了一位排成很大的公子把客栈都包下了。他们还说不是他们的人不许住,要不你看你们还是上别的客栈去问问吧!
这是突然进来了两位穿黄衣服的女子,小二一见她们就立刻堆满笑脸的迎了上去。
白酒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感情这客栈是被这两位姑娘包下来的。
路人甲哎哟,客官你们回来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其他的客观赶走了。
绵绵小二,麻烦您将这香囊放置于公子的房中。
路人乙绵绵还是你细心,难怪公子那么喜欢你。
两位姑娘在那里嬉笑打闹,白酒却注意到在听到“喜欢”这个词的时候,江姑娘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看来她与那两位姑娘口中的公子,还是有些故事的。
江澄原来是兰陵金氏,想必也是途经彩衣镇,看天色已晚,才来此落脚。
江澄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往江姑娘那里瞥了几眼,这更让白酒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莲花坞的其他弟子也有些坐不住了,毕竟镇上的客栈都满了。只有这一家,况且金氏来的人也不多,如果将客栈全部霸去的话,他们今天可要露宿街头了。
心思活泛的魏无羡,见状有些坐不住的上了楼,看样子是想同那两位姑娘协商。
白酒看地下也没事发生,所幸不如去楼上看个热闹。在上楼的时候,她脑中突然有个注意。
为何不借助这楼梯失忆呢?以她目前的情况来看,既不是世家子弟也没和江澄他们有太厚重的友谊,让他们帮助自己上云深不知处的话,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若是被人推搡楼梯失忆,举目无亲,一问三不知的话,他们也不能单独把她一个弱女子给撇下吧!这样一来,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去云深不知处了。
想到这里白酒,不仅有些雀跃。却在刚上楼的时候,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魏无羡绵绵姑娘,可否把香囊赠予我一只?
绵绵你是何人?谁让你叫我绵绵的,不许叫。
魏无羡都是她,她先这么叫你的,为何我不能叫?
绵绵不行就是不行!
魏无羡不叫也行,不如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就不叫你绵绵了。
绵绵什么我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在问别人姓名之前,请先报上自己的名讳。
魏无羡好说好说,那我说了,姑娘可要记住了,在下远道。
看眼前这两位姑娘一脸迷茫的样子,白酒不禁轻笑着打趣魏婴
白酒酒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白酒酒魏兄,好名字啊!
绵绵谁思他了!
绵绵你又是谁?
白酒酒我若说是姑娘的心上人,绵绵姑娘可信?
绵绵你……
那位叫绵绵的姑娘脸皮终究还是有些薄,她还没说什么便害羞的红了脸。而此时的魏无羨又开始出来圆场
魏无羡都说兰陵金氏的姑娘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绵绵油嘴滑舌
魏无羡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途经彩衣镇休沐,同为仙门中人,绵绵姑娘也不忍心看我们露宿街头吧。
魏无羡在拐了一大弯后,终于也切入了正题,那两位姑娘也是个好说话的。在商量一番后,也欣然同意让我们住下了。
魏无羡多谢,绵绵姑娘!
魏无羡白兄,走了!
白酒酒你先去吧,我想同这位绵绵姑娘说几句话。
魏无羡那好吧,你就等下来找我们。
白酒酒好
再确认魏无羡走远后,白酒才敢放心打听这云梦江氏与兰陵金氏的关系。
没想到那位绵绵姑娘也是个机灵的,什么也不肯多说。倒是旁边那位姑娘告诉白酒很多有用的信息,她仔细梳理了一下得出了结论:江厌离与金子轩有婚约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