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江澄魏婴,快起来!
江澄我们又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江澄就一把掀开了魏无羡的被子,强行把他从被窝里给拉了出来。
魏无羡急什么,那蓝老头古板的很,教的道理又长又多,催人犯困……
还不等魏无羡说完,江澄就拉着他的手,火急火燎的赶往学堂。
还不等魏无羡说完,江澄就拉着他的手,火急火燎的赶往学堂。
他带着魏无羡飞奔的时候,还不忘与他说话。
江澄犯困想睡我不拦你,不过在哪儿睡不一样,要睡就在课上睡
江澄你要记得,我们此次听学代表的是我们莲花坞,若是天天旷课,迟到,那岂不是丢了莲花坞的脸!
魏无羡好啦,我说你就别在我耳朵边上念经了,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魏无羡江澄,你这么唠叨,小心日后没姑娘喜欢你!
魏无羡说完这句话,就赶紧撒丫子跑了!
紧随而来的是身后江澄恼羞成怒的呐喊声。
江澄魏无羡!
江澄你!站住!
魏无羡傻子才站住呢!
说完,魏无羡还不忘扭头,冲江澄做了一个鬼脸。
做完鬼脸,他冲江澄笑,可他此时的笑容却看得江澄心头火起。
江澄魏无羡!!!
江澄等我追上你,有你好看的。
魏无羡我好怕哦!
魏无羡傻江澄,等你追上我,再对我放狠话吧!
魏无羡哈哈哈……
此时的魏无羡和江澄你追我赶,你闹我笑的这幅肆意洒脱的这幅场面,被彼此放在心底记了好多年。
因为这时候的他们,没经历过千灾百苦,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不公允敢面对。
他们胸中都藏着丘壑,想以热血裹剑,斩尽天下不平事。
丝毫不知 ,让人最意难平的正是他们。
或许他们是太好了!
有道是“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世间所有的美好大多是易碎的,这其中也包括了像江澄、魏无羡这样顶好的人。
还好,这其中都是有变数的,而白酒酒恰好改变了大多数人的结局。

江澄和魏无羡赶到的时候,恰好蓝曦臣来到兰室,说要与蓝启仁商量一些事情。
可这些事情又事关重大,所以想与蓝启仁私下商议一番。
殊不知,他这样一来,刚好替江澄和魏无羡打了一个掩护。
江澄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的魏无羡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只得朝魏无羡翻了一个白眼,仿佛在用眼神警告他。
魏无羡想如果眼睛会说话,那江澄肯定再说:“魏无羡,蓝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他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揉成了一团,扔给了聂怀桑。

此时聂怀桑正用扇子挡脸,佯装努力听讲,实则是在梦里与周公逗鸟。
本来装的挺好,只可惜睡着了的时候,手也慢慢往下滑。
还没等他手滑到桌子上,就被魏无羡的纸团给砸醒了。
醒之后的聂怀桑,一脸懵的看向周围,发现蓝老头不在,还以为是下课了,起身欲走,却被蓝湛的一个眼神给吓得,又坐了回去。
聂怀桑魏兄,现在是什么情况?蓝老头去哪儿了?他不在,是不是下课了?
魏无羡还早呢,蓝老头是被蓝大公子给拉走了。
魏无羡对了,我扔给你的纸团你看了吗?
聂怀桑一脸疑惑的问道
聂怀桑什么纸团?
魏无羡给他指了指,聂怀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离他桌脚不远处是有个纸团。
他刚想捡,就被魏无羡给制止住了
魏无羡算了,趁蓝老头不在,我还是直接问你好了。
魏无羡白酒呢?
魏无羡怎么没见他来上课?
聂怀桑不知道,兴许是在屋里睡觉,没来上早课。
聂怀桑不过,白兄不是与你在一块儿的吗?我还以为,你会与他一起来!
魏无羡可白酒不在屋里,我还以为他来上课了!
得知不到白酒酒的下落,魏无羡显得有些着急,生怕他出了意外。
聂怀桑看出了他的不安,开口宽慰
聂怀桑放心好了,白兄肯定觉得老头的课无聊,指不定去哪儿地猫着了!
聂怀桑再说,白兄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难道还能被人劫色?
魏无羡怎么不能!
魏无羡话音刚落,聂怀桑脸上顿时变幻莫测,最后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