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老头闻言摸了摸胡须,然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白酒酒,仿佛刚认识她一般,好半天,才开头说话
蓝启仁难得你有此觉悟,可谓孺子可教也!
蓝启仁也罢,今日我就不罚你抄书了!
白酒酒听了,差点老泪纵横。
她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向蓝老头作揖拜谢,谢老头不罚之恩,要知道让她抄书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难受,难得今天老头如此深明大义。
可她的谢还没出口,老头的下一句话就害的她咬了舌头。
蓝启仁这样吧,你把这纸团拆开,把上面的字读给大家听听,权当做教训,下次不可再犯就是。
白酒酒先生,你还是罚我抄书吧!
蓝启仁这纸上写的什么?竟如此重要?
说着,要从白酒酒手里收回纸条,好在白酒酒反应过,立即把纸条攥在手心,背在身后死死护住。
蓝启仁我讲课你不听,想必我说的这些道理你早日融汇贯通,不如,借此机会,让大家品品你写出来的东西。
白酒酒先生,我猜他们肯定对我写的啰嗦话没兴趣。
蓝启仁那如果是我想听呢?
白酒酒不,你不想!
白酒酒先生,我这是为你好!
白酒酒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更加让蓝启仁好奇里面的内容,殊不知,她这此是真的为他好。
要是白酒酒在大厅之下喊出:“白兄,你放心,我不去,我让魏兄上!蓝湛!!”
她觉得就算她躲得过蓝启仁的抄书,也躲不过众多的蓝氏子弟,万一被避尘和随便追着砍,她这老胳膊老腿的,可遭不住(∩ᵒ̴̶̷̤⌔ᵒ̴̶̷̤∩)
白酒酒先生,你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白酒酒您看您年纪一大把,万一气中风了,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蓝启仁你究竟在这儿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混账话!
说完,他竟径直转到白酒酒身后,在手伸向纸条的那一瞬间,魏无羡突然站了起来。
魏无羡老……先生,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蓝启仁请教?难得你今天如何有上进心,不过我看怕是为他(她)争取时间吧!
说完,还特意白了白酒酒一眼,接着他又开始斥责起魏无羡,净挑些他的短处来讲。
白酒酒气不过,刚准备为魏无羡争辩,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然后他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聂怀桑。
聂怀桑看蓝老头骂得正在兴头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就趁着这大好的机会,塞给了白酒酒一个新的纸条,示意她“狸猫换太子”!
白酒酒上道的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给聂怀桑还有魏无羡点了一个赞。
接着,清了清嗓子,底气十足喊了声:
白酒酒老头……啊呸,先生!
白酒酒骂那么久该歇歇了!
白酒酒不是想让我念纸条吗?我这就念给你听,又何必去为难他人……
话音刚落,白酒酒就已经眼疾手快的打开了纸条,但当她看到纸上内容的时候
白酒酒
她突然有种想要掐死聂怀桑的冲动。
真是不怕神一样对手,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聂怀桑关键时刻,还真……坑爹啊!
可转念一想,她又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白酒酒
聂怀桑每次看见白酒酒笑成这样,就知道她要开始搞事情了!
白酒酒聂怀桑
突然被cue到的聂怀桑一瞬间绷直了身体,差点条件反射的喊了声:“到”!
还好,最后憋住了,不过他很好奇白酒酒唱的是哪一出,为何单单喊了他的名字。
蓝启仁你念纸条就念纸条,喊他人作甚!
白酒酒当然是为了让先生更好的理解信的内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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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白兄,你突然找我借春宫图,是不是思春了啊!
白酒酒:思你大爷的春啊!小爷我向来是喜欢谁就去追谁,若是想的紧,直接去搂着那人亲去了,哪里用的着思(春)?
聂怀桑:
∧__∧
/(*゜Д゜) 看白兄瘦瘦柔弱
/ У~ヽ 没想到是行动派!
(__ノ、_)
聂怀桑:白兄吃什么补的肾?经常逛哪家的花楼?
白酒酒:天生肾好,腰好,至于花楼么,我喜欢穿衣服最少的那家,你应该懂的(ꈍᴗꈍ)
聂怀桑:?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少年,白兄,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带坏我了,小心我大哥捶你。
白酒酒:放屁,我上次都看见你趴在桌子上偷偷看春宫图了!
聂怀桑:ʕ•̫͡•ʕ*̫͡*ʕ•͓͡•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