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
蓝湛唔……放肆……你竟敢……
热吻结束,蓝湛红着脸,连话都说得不太完整,似乎好像被人轻薄羞辱了一番。
但是蓝湛的话显然对白酒酒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她更加放肆的为所欲为,而蓝湛的双手被她用法术缚住,双腿也被她有技巧的按压住,完全无法挣脱。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蓝湛无力逃脱,也无法抗拒,或者内心竟有一点欣喜……蓝湛想自己可能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对白酒酒的这种荒唐行径会在内心深处感到……
蓝湛不敢继续想下去,可白白酒酒却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她发现蓝湛还没有反应过来,伸手一下子按住了他的后颈。
此刻她就好像,凶猛的猫科动物即将要咬碎猎物的颈椎骨一样快、准、狠,但她念及眼前这人是蓝湛,所以可以温和了许多。
白酒酒轻柔缓慢地捏着蓝湛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小骨,不容置疑地将他摁向她自己的脸,甭管蓝湛愿不愿意,都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
吻的期间,白酒酒作弊似的睁开眼睛,发现蓝湛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之间,她看着他冷月流光的眸子里洒着碎冰,她又记起了那时候他帮着那人求个情,所以愤愤的咬了他一口,然后有意无意的在唇边的伤口上不断流连徘徊,伸出伸舌头,去触碰、舔舐伤口……
唇瓣上温暖又疼痛的湿润感,折断了蓝湛引为傲的理智,他开始尝试着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及旁人的感受,去全身心的回应白酒酒。
感受到蓝湛青涩莽撞的吻技,白酒酒唇角情不自禁的勾着笑意,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也像时间只流逝一秒,偏偏就在蓝湛动情的时候,白酒酒松开了他。
白酒酒诸位,看够了吗?
白酒酒真不怕我秋.后.算.账!
白酒酒另外,我和蓝湛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们还不立刻马上滚?
白酒酒这个“滚”字,刚到唇边,在一旁隔岸观火;和一旁震惊了世界观,到现在还闭不上嘴巴;以及一旁蠢蠢欲动,似乎要解救蓝湛的蓝氏弟子;这三批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怀桑和江澄分别一只左胳膊,一只右胳膊的准备架着脸色苍白的魏无羡跑路,可奈何魏无羡的脚好像生了根似的,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挪不动半步。
聂怀桑魏兄,你干嘛呀?
聂怀桑没听见白兄说他要和蓝湛办事儿吗?
聂怀桑我看咱们还是赶紧给他们小两口腾个地儿吧!
聂怀桑话音刚落,就收到了魏无羡“核善”的目光。
魏无羡攥的发白的手关节,似乎极力在忍耐着,不去用拳头揍聂怀桑一顿。
聂怀桑是谁,他机灵着呢!一看情况不对劲儿,立刻找了个借口开溜,临走前,又拐回来把那个快被白酒酒用鞭子抽死的弟子先跑路了,他准备给眼前的修罗场腾个地。
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而且他还是一个经不住霍霍,胆小多病的机灵少年。
江澄没有走,他留下来陪刚刚失联的魏无羡呆站在这里。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心一意维护他的白酒酒,怎么转眼就和蓝湛亲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