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轻微蹙起眉头,又冷着一张脸,她努力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的回头去找这个“不顾她颜面又阻拦她逃跑的罪魁祸首”问罪。
白酒酒小子,我看你是想挨……
白酒酒刚一回头,就碰上了一双冷到极致,也孤傲到极致的一双眼。
她太熟悉那双眉目下覆盖着千年霜雪,经久不化的眼睛了!
试问除了云深不知处拥有“姑苏双殊之称”的蓝湛,天下之间也再难找出第二个人。

白酒酒觉得蓝湛长得是好看的,眉眼生得清疏又贵气,只不过他眼底含的是寒潭千丈冰。
可纵使眉目间的冰霜再盛久不衰,他也是好看的。
白酒酒觉得蓝湛的眼尾斜斜一瞥,便能勾去人二两心魂。
看见来人是蓝湛,上次又因为生气,当众强吻他之后,白酒酒已经很久没和蓝湛这么近距离接触了!
毕竟因为上次的事情,蓝启仁这个家伙,生怕他拱了自家上好的白菜似的,连夜给蓝氏三千家规又加了几条,条条都是针对她设计的。
按理说改了家规,蓝启仁也应该能够放心了,但是他为了双重保险,还特意给蓝湛配了十几名蓝氏弟子,贴身保护。
虽然蓝湛一再拒绝,蓝曦臣也觉得自家叔父搞这么大的阵仗, 有些过于夸张。
但是招架不住杯弓蛇影的蓝启仁,日日梦魇,夜夜寝食难安,导致听学的进度一再拖延,仙门百家的某些“有些人”想要拿此事做文章。
出于为了蓝氏一族考虑,蓝曦臣眼下能想到的万全之策,也只有先让蓝湛忍耐一下了,毕竟白酒酒是蓝启仁噩梦的源头。
当时,蓝湛听到这里,也罕没有再固执己见下去。
所以,自从蓝湛一下子多了那么多贴身的护卫之后,白酒酒已经很久没有与蓝湛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了。
眼下双方离彼此距离那么近,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白酒酒,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头。
为了力挽狂澜。白酒酒似乎是想圆一圆刚刚的话,可她还没开口,蓝湛就好奇的问道
蓝湛你,刚刚想说挨……什么?
白酒酒挨……爱?爱我!
白酒酒对没错,我刚刚是想问你是不是想爱我?
白酒酒话音刚落,似乎就听见四周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颇为好奇地向四周望去,发现温晁的脸色有些阴郁,聂怀桑则朝她暗暗的竖起来大拇指,至于温晁将手中的书都握皱了,愤愤不平的望着蓝湛,就连一向臭屁的金子轩也投来了“白酒酒,你不知廉耻”的目光。
对此, 白酒酒也没办法,她也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尴尬到让自己再社死一次。
她刚刚在内心打好了草稿,可被蓝湛的一声疑问给彻底打乱了阵脚!
因为白酒酒也是想好好回答蓝湛这个问题的,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调戏蓝湛已经被她在某时某刻,刻在了自己的骨髓当中, 好像已经彻底沦为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