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近,泛泛归舟,木婉清靠在阁楼窗前,抿了抿唇脂,贴好额黄。
如墨木小姐,公子有令,即刻出发!
门外进来一个丫头,听着脚步和声音,木婉清也知道,是阁主派来传令的人。
木婉清知道了,去吧。
她回了话,系好护甲和披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闪过一幕……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冬天,天降大雪,官兵们忽然冲进庄子,一家挨着一家搜壮丁。
爹爹正和平常一样,给我和娘讲着故事,听见外面动乱,慌忙将我和娘藏进柜子。
“砰!”的一声,那官兵踢破木门,手提长枪闯了进来。
“老爷,怎么突然地征兵呢?这……寒冬腊月的”
“废话少说,朝廷说征就征,快给我走!”
“可是……”,父亲话未说完,那官兵扬手一挥,铁枪插进木柜,娘的右臂上鲜血迸泻。
才两岁多的我,吓得尖叫着滚了出来。
“快走!!清儿快走!!!”
爹被那官兵抓着,却奋力把我推出门外,我看着那个官兵扔下爹,哈哈笑着向娘走去……
我趴在门槛上,哭得撕心裂肺,正要翻进去时,一双大手将我抓起,地上的哭叫声越来越远……
――――――晃眼就是十五年,木婉清回过神,抹去眼角的泪,插上短剑。飞出窗外。
兵部书令府
兵部张书令人来了吗?
纸醉金迷的房屋里,张书令放下手中酒杯,急切地向侍者问道。
“回书令,人刚到家,就在门外。”
兵部张书令哎呀,来了还不快招进来,别让美人儿等急了。
“是是是”
门外的木婉清抚了抚发髻,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木婉清婉儿参加张书令
兵部张书令嗯~好香,还是那个味道~,你们快下去,我和美人儿有话要说……
满脸堆笑的张书令,肥猪似的爪子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木婉清书令,你真会开玩笑,大半夜的叫人家过来,点着灯下棋么?
呵,老娘钓的鱼自个儿还不知是啥德行了?见众人下去,木婉清立即恢复了之前和他相处时的调皮。
兵部张书令婉儿真会说笑话,今晚儿我们不下棋~来来来
他猴急地讲木婉清拉到床边,自己已在脱靴了。
木婉清今晚就在你身上下!哼
兵部张书令好啊好啊
见到木婉清如此解风清,他一下来了劲儿。
木婉清在这里……这里……这里~
小手到处点火,一时间,满帐旖旎~
木婉清压住恶心,大声调笑,一只手却慢慢摸到他头顶。
长针直入,身下的人登时只剩下一口气。
兵部张书令你……你……
木婉清哎呀~人家不行了~不要嘛~
木婉清(凑近耳朵)花翎阁,让你死个痛快!
……扯下他的衣服,整理尸体,木婉清等着,正要飞窗离开时……床低下钻出一个5,6岁大的男孩儿。
床底下有人,凭自己15年的功力竟然毫无察觉!
周震南(眨眼)姐姐,你要走吗?爹爹为什么不说话了?
木婉清大征,正欲将这个少年处理掉时,门外传来声音,“南儿公子,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生气了!”
周震南哼,就不出去,谁要背功课!
这小子怎么这么多话,木婉清点了他的穴道,躲在窗下……
怎么办,将他留在这里,势必会造成麻烦。
思考间,人声渐息,木婉清一把将他抱起,越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