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霜再次返回那片桃林。
这么远的距离,她原本不想再往回走,在脑海里划过那个人的脸,便神是鬼差的还是原路返回了。
白双玉(远远的就看到余霜走过来,原本坐在树下,立马起身)
白双玉“姑娘,好久不见。”
余霜(被逗笑)“我们明明昨天才见过。”
白双玉(知道自己说错话,羞愧)“白某说话不当,姑娘见谅。”
余霜“何必这么拘谨的?我有什么不好之处,让你放不开吗?”
白双玉“并无此事。”
余霜“那如此,我们便是朋友。”
余霜“不必如此拘谨,我也没什么可见谅的。”
白双玉“好,那便依姑娘所说。”
余霜(不知为何,看到他便心情大好,不自觉就勾起嘴角笑着)
而后一周,两人每日都在桃林相见。
有时也不说话,有时可以聊上几句。
白双玉在树下练字,余霜就在一旁看着。余霜在花瓣中认真练剑,白双玉也忍不住看上几眼。
余霜“这块地方,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白双玉“这地方穷乡僻壤,实际也没几户人家。除了我,另外人家都是朴实的农民,忙着种田耕地。”
白双玉“自然是没机会到这桃林来的。”
余霜“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何过了这段时间,这里除了我,也还是只有你一个人。”
白双玉“若不是有这桃林,想必我也只是在家里念书了。”
余霜“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白双玉“是啊,只有在下一人。”
余霜“你爹娘呢?”
白双玉“这个年代不好,我家里环境也不好,爹娘病了,自然就没了。”
余霜(意识到问到了不好的话题,有些愧疚)“抱歉啊。”
白双玉(依然露出温柔的微笑)“无事,早已是陈年往事了,姑娘不必自责。”
余霜“我娘也不在了,但我爹很宠我,我还有很多兄弟姐妹。”
白双玉“那姑娘想必,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了。”
余霜“可以这么说。”
余霜“你若是中举,也是大家的掌上明珠!”
白双玉(被逗笑)“姑娘,掌上明珠这词是形容女孩的,如何能来形容众举之人?”
余霜(羞红了脸)“我不是很懂这些,你不要挑我的刺。”
白双玉“好,不挑,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完这话,两人都沉默了。
继续如同往常一样,各做各的事情。
余霜(看着认真看书的他,突然兴起)“玉状元!”
白双玉(受到惊吓,愣了一会,抬起头看着她)“姑娘快别如此叫了,科举还未曾开始。”
余霜“可是你这样努力用功,我认为你一定会中举的!”
白双玉“此话姑娘在我面前说说便可,切勿让旁人听到了。”
余霜“这是为何?”
白双玉“这世上比我有学识的人还有很多,我这并算不上什么。”
余霜“我不知晓你们文人的事情,我只知道,我认识的文人就只有你一个。”
余霜(突然娇羞)“所以在我这...你是最棒的。”
白双玉“这...姑娘真是折煞我了。”
白双玉“你若是去到更远的地方,就能遇到更多的人了。”
余霜“可我不想去更远的地方,也不想遇见更多的人。”
白双玉“那姑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余霜“我只想见你!”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时之间,竟如同静止了一般。
余霜(急促紧张)“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余霜(轻功都忘了施展,脸一红便蹭蹭蹭的跑走了)
白双玉(轻笑,看着余霜的背影)
白双玉(喃喃自语)“我也...只想见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