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苒,今年16,在一个普通的高中上着普通的学,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或是特别擅长的东西。
在班上也是属于中等偏上的成绩。考得好不好,全凭心情,有时候心情好了,就冲进班上前十秀上一把,而之后就会像从滑滑梯上一顺而下,蹭蹭蹭得下降。
哎呀,人生总有大起大落,看开点就好了,所以每当我攥着满是红叉叉的数学卷子的时候,总是帅气得扬一下眉,对着周围的同学们秀上一圈,赢上满满是钦佩
泛着小星星得眼神,我挺了挺胸膛,捏着卷子准备找老周进行秋后算账,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壮士,一路走好!”
我一个踉跄,差点折在门口坎上,转过头恨恨得瞪了那人一眼,我抱着大英雄无谓得心态慢慢像三楼的数学组办公室踱步过去,我觉得自己的身上笼罩着一层光环,整个人都散发着视死如归的豪迈与悲壮,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看过来,没错,我知道他们的眼里都是同情与悲悯,等到了办公室,我立马收敛了一身气势,狗腿子似得跑过去讪笑着。
“哎呀,老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甚是想念啊。”
老周的嘴角抽了抽,不咸不淡地瞥了我一眼。
“你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得肩膀,我眼睛一亮,马上黏过去,又是捶背又是捏肩,感觉到老周的身体慢慢得放松了,心下暗喜。
连忙小声得用平生最轻柔得语气说道,我相信以我绝对声优的声音,这近似情人般得呢喃一定可以把老周征服。我把声线往下压,凑近了说,声音很磁性悦耳,满分满分。
“咳咳,老周啊,你知道我最近去参加了那个交换班计算咳咳……”
“你说话就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
“哎呀,人家就是去参加比赛嘛,然后因为早上起晚了嘛,就没有吃到早饭嘛,所以……”
“嗯?”发觉老周已经有些暗沉下来得脸色,我有些怯怯得继续道:“我就吃了点儿东西,我发誓,只有一点点,我刚放进嘴里,那个千里眼就发现了。”
我只吃了一包奥利奥,两个肉松饼个一个蛋黄派而已,好吧,除了没吃完掉在地上的那半块巧克力,真的没吃了。
“所以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9……97。”说完我就感觉老周的气势一变,我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偷偷往后面瞄了一眼,果然看见脸色黑得像是浓得像团墨,挤一挤都可以挤出墨汁出来的老周,手法十分娴熟把桌子上的戒尺拿了过来,眼镜霸气得一甩在作业上,拔腿就追了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老周年轻得时候是她们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她一个女孩子,硬生生凭实力干过了一帮爷们,稳稳得坐上了主力的宝座。
她手里攥着的还是我爸特地从大理带回来的特级戒尺,可以360度旋转掰扯,打死人来皮开肉绽,质量是杠杠得,我杠杠你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