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战胜,吞南国三个城池后,派使者求娶南国文丞相——肖战,也是本次使团的接待者。
是夜,肖战安顿好使团后照列入宫汇报,一席蓝紫色的大袖衫,头发用梅花银冠半挽着,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当今南国王上的寝宫“王上……”
“你总这样规矩……都说了别叫我王上……”王一搏丢开酒杯抱着酒壶从床榻上站起来。
“王上,喝酒伤身,为了南国您该保重身子。”肖战撩袍跪下。
王一搏蹲下惨笑着拖起肖战的下巴“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条件,我不想你去!可是,可是如果你不去,我南国危矣——”
肖战心凉认命似的闭上了眼低声唤道“……一搏……”
王一搏趁着酒醉拥肖战入怀,额头埋在肖战的颈间,“你会是南国的功臣,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
肖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着点头答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心里苦的慌……如今看着这轮当代难得的皎皎白月,心里还是觉得苦涩。大约是年年岁岁月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战哥!”王一博裹着围巾手里提着两杯星巴克远远的奔来。
肖战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应了句“在这儿,你慢点跑!”
王一博把星巴克递给肖战“哥,你说,今年会下雪吗?”
“我也不知道。”肖战享受和王一博肩并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向前“对了,之前,你去哪儿了?”
“哦,有个亡灵让我帮他把银行卡密码和存折交给他家人,他们家住在在城中村挺惨的。”王一博抬手顺了一下栗色的头发
肖战浅浅一笑“辛苦你了,不过,下一次要叫上我,因为…”
“因为亡灵很危险,人心也难测,知道了哥。”王一博抢白让肖战更无奈了,“再说了有什么危险我会召唤哥的,毕竟我哥可是无所不能的鬼怪啊”
肖战伸出手接住了第一片雪花“你啊,真的是,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王一博笑着接过肖战手里的滑板,踩着向前滑去“到了,哥,我去玩儿滑板啦。”
十五岁的王一博就是这样充满着用不完的活力,和一千年前深宫里的他一点也不一样,大约是积攒了两世的精力吧。肖战这样想着,漫步跟上去年轻真好啊——
环视周围,纵然是个很大的广场,大妈们跳舞占据了大半个有光的地方,王一博等玩儿滑板的小年轻就只能到背光的地方去练。
肖战却透过这一场景看见了不远的未来,广场周围的高楼都塌了,王一博他们所在的背光处也被掩埋,路灯塌下来砸中了人。
“要回去了哦,一博。”肖战走到王一博面前
“啊,战哥,我们才来没多久啊。”一博说着一溜烟又踩着滑板往更背光的地方滑去
两人的距离拉的实在是太远,逼得肖战不得不瞬移,刚到王一博身边,地就剧烈的摇晃起来,人们开始尖叫。
“一博!”肖战用神力拖住了广场上极速坠下来的钢筋水泥,将王一博护在怀里,然后瞬移到足够安全的地方,大约半分钟过去了耳边传来交杂在一起的惨叫,呼救还有哭声。
一场大地震席卷了这座城市,肖战听见王一博紧张的心跳声,连忙安慰,“没事没事,哥在这儿。”
接着一大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凭空出现,手里拿着名单挨个清点,为首的走到肖战面前盯着王一博的后背“遗漏者。鬼怪你知不知道你在干涉别人的命运。”
肖战不满“谁说是别人。”
“鬼怪新娘?”使者似乎在问话
肖战不答只护着王一博。倒是王一博闷闷的反问了一句什么是鬼怪新娘被肖战低声止住
“使者没有权利干涉鬼怪的任何事。”就护着王一博瞬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