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姑姑,卫兰是被谁害死的?”
凤岚眨眨眼睛,若有所思,“好像是在綄衣局时被清玉给下砒霜给害死的,随后我让叶公公去查这件事,结果清玉被关在柴房里被人杀害了。”
“那有没有抓到凶手?或者和谁有关?”顾深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就一个綄衣局的奴婢,谁会大费周章的去调查啊?与清玉一个鼻孔出气的银川在当天也不见了。”
银川此时此刻正微笑着浇花,阳光明媚。“鹿郡主,别来无恙啊!”
银川抬起头,顿时间变成冰山脸,看着平耿不怀好意的笑容感到恶心。“你来干什么?”
“哦,鹿郡主怎么不在綄衣局洗衣服,怎么在这浇花呢?我可记得鹿郡主在綄衣局的一举一动呢。”平耿笑里藏刀的靠近银川。
“南平侯王可真爱说笑,我可不记得什么綄衣局,也没有什么举动.”银川撇过脸,拿起壶继续浇花。
平耿皱皱眉,杀气腾腾,邪笑着靠近银川的耳朵,“清玉是你杀的吧?”
银川睁大眼睛,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靠近平耿,语气轻柔,“你怎么知道?”说完瞧了瞧周围,拉着平耿的衣袖,“跟我来。”
“鹿郡主可真是豪放,真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平耿停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眼神调戏看着银川。
“你想干什么?”银川严肃冷漠皱皱眉。
平耿上前一把公主抱住银川腾达半空飞起。银川恐惧着紧紧搂着平耿,靠近平耿的怀里,闭着眼睛,颤抖着说:“快下去,我怕。”
平耿笑着看了一眼怀里的银川,飞到屋顶,小心翼翼的放下银川,“我真是没想到,鹿郡主连杀人都不怕,竟然会怕高?”说着一双眼睛眯着,目光深邃的看着银川。
银川趴在地上,身体颤抖着,面色惨白,久久没有做答。
平耿似乎察觉到银川的问题,蹲在银川旁边,皱着眉焦急说:“你怎么了?”平耿摸了摸银川的手,脸冰冷的没有血色。
平耿拉起银川的手,来回摩擦,温柔的哈着气。银川惨白的脸上,眼睛弯弯充满了星辰。
银川看着温柔平耿晕倒时脸上还带有微笑的弧度。“鹿郡主,鹿郡主。”
银川醒来看见平耿趴在桌子上,有一股暖流进了银川的心田。『没想到南平侯王也有这么可爱,温柔的一面。』银川甜美的笑容满面。
平耿挑挑睫毛,睁开眼睛,似乎睡意朦胧。“呀,鹿郡主你睡了大半天了,可算是醒了,啊呀。”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我才睡了大半天了,我还以为我睡了一天一夜呢?”银川嘟着嘴,假装满不在意的说。
平耿上前,皱皱眉,靠近银川,疑惑的目光如炬,“不,我说你们蒙古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一个空中飞就会晕倒个大半天?”
“那是你不知道,我们蒙古人是习惯了草原的平坦,根本受不了高,严重的情况还要窒息。”
“可真是奇怪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那是我们蒙古人的秘密,唉,话说我怎么这么短时间就能醒来?”银川看了看自己,瞧了瞧周围。
平耿一脸无奈,“傻,那是我托人拿来了檀香,要不然我看你是要晕死在床上了.”
银川满眼星星看着平耿,笑的甜甜,“你这么关心我啊。”
平耿无奈的皱着眉,转过头,“你怕是想多了,我是怕你这个杀人凶手畏罪,我找不到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了。”说着便走出门,向门口的丫鬟抛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她进去照顾银川。
丫鬟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看着银川润红的脸蛋,殷勤的说:“呀,郡主,你的脸是怎么红的像抹了胭脂呐!”
银川下意识的摸摸脸,着急的说:“啊,怎么回事啊?我觉得心脏跳的好快,像是有一只小鹿乱撞,这在不在病了啊?”
“郡主,你这不是病了,是对南平侯王心动啦!”
“这是心动的感觉啊!”银川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