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刘也问她。
易珩思索片刻:眼下自己伤未痊愈,倘若贸然揭开身份,怕是有所不妥。
“我叫易珩。是你救了我吗?”易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是谁?”
“我叫刘也。是赤狐。”面前的美人这样笑道。
易珩虽然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可到底不知道种族,不过刘也孑然一身,没什么可为他人所图的,便随她去了。
“阿雅哥哥!老树爷爷快不行了!”一个小孩子带着些哭腔闯进来,打破了两人还算温情的相处。
“我跟你一起去。”易珩随手把自己的红玉扇子拿出来,跟在刘也身后。
那是一棵很老的树妖。此刻正苟延残喘地趴在地面上。
“您怎么了?”刘也上前去,试图为它输送些妖力。
“我没几天可活了。”老树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怀念:“只是没能亲眼看见你出嫁,总归有些遗憾。”
易珩轻轻巧巧地在刘也耳边落下一句:“你……想救它?”
刘也猛地回过头来,眼里满是希冀:“你有办法?”
易珩点点头,随即朝着老树挥了挥扇子,那老树居然真的奇迹般地焕发了生机。
“???这就好了?”刘也疑惑。
易珩收回扇子:“当然。”
“行吧行吧,那咱俩这算两清了?”刘也歪歪头,看得易珩母爱泛滥:“六族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只漂亮的狐狸精?”
“你话能不能说好听点?谁狐狸精?”刘也对于这个称呼很不喜欢,但是没跟易珩发脾气:“换一个称呼。”
“阿雅哥哥?”易珩脑子一转,想起了那个小孩子闯进来时说的话。
刘也面上飞上一抹红晕:“……算了你随意就是。”
老树充当了半天的背景板,现下可算是能插上一句话:“小也,这是……你妻主?”
刘也刚要说些什么解释一下,话茬就被易珩接了过去:“是。”
“???”刘也一脸问号。
“小也这孩子,算是我看着他长大的。”老树的树枝拍了拍易珩的肩:“你可千万要对他好。这孩子不容易。”
“知道了,前辈。”易珩笑眯眯地应和,不过心里对自己这句前辈还是有点唾弃的意味。
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老妖怪管一个千年树精叫前辈……
何况还有坑了人家一只小狐狸的嫌疑……
害。
她真不要脸。
刘也脸红得不行,几乎快要原地爆炸:“您说什么呢……”
易珩随手施了个咒术,那树精苍老黧黑的树皮也变得如同新生的一般。
“呦,还真是麻烦小也的妻主了。”老树脸上笑容更甚,待易珩的笑容里添了些真诚。
回了刘也的狐狸洞,刘也就急着问她:“你为什么那么说啊?”
易珩耸耸肩:“万一哪天老树快死了,我不在周围呢?咱们这也算圆了老树最后的心愿啦。”
刘也呆呆楞楞地点头。
易珩对于自己糊弄了个小朋友这个事情没有丝毫的愧疚。
老不要脸的。
晚上,易珩又哄着刘也,和他同塌而眠,就这样,勉勉强强过了一个月。
可怜的作者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