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瓏
劉毅瓏老公你那么了解我,你猜猜呗。
皇禄龍割了舌头?
劉毅瓏不嘛,不嘛。她打我时都把我打哭了,我哭的声音那么大,这回也应该换他来叫了。
劉毅瓏你现在能不能帮她洗洗嘴?顺便给她绑起来。
皇禄龍怎么办呀?是十字架还是“大”字?
劉毅瓏“大”字吧,等到玩儿到底下时方便。
他的话刚说完皇禄龍就到了她前面。
董茶芳你……你干什么?快松开我。
劉毅瓏老公,我能不能先跟你说一件事儿?
皇禄龍什么呀?
劉毅瓏我,我晕血。
皇禄龍你玩她,你还没开始,你怕什么?
劉毅瓏董茶芳,你要是愿意给我道歉呐,我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好不好呀?董姐姐。
这个声音软糯糯的,很甜很好听。光听这个声音,你根本无法想象到他说出来的话。原本这个孩子就像他的声音一样,单纯可爱。也不知是被谁逼得,还是被他们逼得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要不是有你,我可能连着最后一丝天真都留不住。
董茶芳你敢!
劉毅瓏人家有什么不敢的啦?你都已经把我逼死过一次了。我不相信你能把我逼死第二次,就算能,我想死,还有人不想让我死昵。
劉毅瓏老公,她是在质疑我只会说不会做。他不是说他的头发很好看吗?咱们帮他个忙吧。
劉毅瓏髡刑,是一种羞辱刑,根本不会疼。但是如果头发被我一根一根拔下来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皇禄龍媳妇儿,用不用我帮你。
劉毅瓏谢谢老公!
皇禄龍走上前去,不知何时他手上已经握上了一把小钳子。那及腰的长发变被一缕一缕的拔了下来。
劉毅瓏掌心里已经全是汗了。腿也开始发抖。
皇禄龍虽然在拔董茶芳的头发可是他的眼睛并没有离开过劉毅瓏。
皇禄龍瓏瓏,你怎么啦?
劉毅瓏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以前她耗我头发时的样子。
劉毅瓏我想拔。
皇禄龍立刻递过钳子。劉毅瓏很有耐心的一小缕一小缕的拨欣赏着董茶芳的惨状:她的五官已经因疼而变得扭曲。下唇也被她锋利的牙齿咬出了血。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一声声惨叫回荡在这个屋子里。
劉毅瓏老公非洲部落有一种割礼是吧?
皇禄龍怎么你想试试?
劉毅瓏嗯嗯嗯,不过现在不行。现在我对她的**有兴趣,名副其实的飞机场啊!
说着便朝她走了过去。
董茶芳你,你,你别过来。我道歉,我道歉。
劉毅瓏好啊!反正我就算把你弄死了也能把你救过来,你就算断了胳膊,我也能让他长出来。给你留个全尸可以。
董茶芳不,不要。别过来,你别过来。对不起,放了我吧。对不起-别过来!
劉毅瓏不行呢~我对runjia这个刑具非常感兴趣。但是我还没有实验过。
说着一把掐上了她的**。
皇禄龍宝贝儿,我这就去给你拿。
劉毅瓏老公,要不你行刑吧!我见不得血。
惨叫,一声连着一声。可是在旁边儿听着的那个人似乎心情舒畅,十分享受这段音乐。
董茶芳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劉毅瓏很可惜你做不了鬼。我不会让你死的。不过如果死了的话,那就归冥帝管了。龍龍,你和冥帝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