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阿。。”
钟明昭有些尴尬的看着毒龙公,冤家路窄果然不是凭空而生。
毒龙公看到自己周围有其他人时下意识的拉了拉领口,钟明昭暗爽,昨天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处来发泄。
“你就是里夏大人吧,虽然你一直没说,但是我偶尔看到他们对你都是毕恭毕敬的。”
“嗯。”
钟明昭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顺应的就承认了。
还一脸很开心的表情看着她。
“所以我的妻子,你也不用装成佣人的样子跟我说话了吧。”
“就算你再怎么想服侍我,也不用这种方式。”
钟明昭以请罪的姿态行了礼,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吵架床尾和?但大哥你这是崩人设吧!
“里夏,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毒龙公捏住钟明昭的下巴,贴近她的嘴唇。
“你不是克莉丝塔尔吧。”
“明昭。”
钟明昭想要逃走但早已被毒龙公束缚住。
“你也知道,我毒龙公以亲近佣人出名,如果来了新的佣人我会不清楚吗?”
“你一定不知道克莉丝塔尔利用你了吧。”
“怎么会!”
“此时的克莉丝塔尔估计正在她那宫殿里偷偷招待我那战后过来的哥哥呢,还有你所长大的孤儿院她大概也没有照顾到吧。”
“说白了,她不过是利用你嫁给我来羞辱我罢了。”
钟明昭没有说话,背过身去。
愤怒和委屈的情绪主导了她的头脑,眼泪涌上心头,或许是她与宿主感同身受。
被蒙在鼓中至死都不明白真相。
也许宿主那时,毒龙公也知道她的身份,但最终也没揭穿并且毒死了她。
宿主直到死亡都还想着去相信克莉丝塔尔能够照顾好孤儿院的家人。
一束光顺着她的丹田涌上心脉,修炼使她的精神力有所提高,在彻底沉沦之前挽救了她的意思。
“你嫁过来那天,我们大概不是第一次相见。”
“那是自然,里夏大人不是早就见过克莉丝塔尔。”
钟明昭看着毒龙公带着无比酸涩的笑容走过来。
但在他看过来时,钟明昭感受到了来自他的释然和兴奋。
“在我七岁那年,我们应该在百鸟祭上见过。”
钟明昭确实从宿主的记忆里找到了百鸟祭的记忆,那是她第一次代替克莉丝塔尔出行皇家宴会。
饱尝贫苦生活的宿主根本无法融入这纸醉金迷等我贵族社会,宿主只得寻了无人的边角默默的偷拿那些在她眼里山珍海味的食物。
在那时,她与到了一个被欺负的衣衫破损的小男孩。
也就是,在后面亲手毒死她的,帕特里夏。
“当年我一无人脉二无竞争优势,在大哥和二哥的打压下,我本来就是个任人欺压的有名无实的落魄子弟,人人都想借着我撒气。”
“我躲着那些贵族,却不想见到一个不顾贵族礼仪往自己私自带着的饭盒装食物的小女孩。”
“她还问我要不要吃一点,她根本就没有歧视我,还给我了她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