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少,我们也是不知疲倦,不懂得什么叫做合适,什么叫做爱,总是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巴不得冲上去,将所有的感情透露在空气中,流露在言谈里,有时候甚至比上那叽叽喳喳的臭嘴,眼睛里都能流淌着早已泛滥的爱意。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对于这个青春年少喜欢过的男孩,似乎只是荷尔蒙紊乱导致我对他那时如此的爱慕,现在日日在床侧的人仍旧是他,我却不想听他说话甚至都不想有过多的触碰。
如果我真的对他说出我心头的想法,会不会让他觉得那么多年付出的全都东流,会不会让他感到无奈,那么,我将怎样向他述说?
我向来不喝酒,那人也说喝酒伤身。
我无法入眠辗转反侧的深夜,将朋友送给我的酒找了出来,不曾看清那酒的度数,直接往肚里灌,不知是壮了胆还是醉了就回了卧室,将近日劳累工作的他摇醒,他睁开那半醒细长的眸子,见这样一个泪人坐在他身旁倒也不生气,闻到了我身上浓重的酒味将我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我的背,沙哑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愣是什么话也没说就推开了他,与他对坐着,掉了两三颗在他眼中最掉不得最珍贵的眼泪,我张不开口。他也只默默用手擦掉了我的眼泪,像哄小孩似的哄着我“小姑娘再哭就不漂亮了,小茗最漂亮了,我们不能哭”
“周宇...我发现...我好像不喜欢你...”我没看着他,就微微从视角里看出他的喉结一动,他开口了,他没带着激动与不解,只是默默地陈述着我心里的想法“你是不是要赶我了”
他懂我,他知道了我的意思
我也不吱声,用自己双手捂住脸,头发乱糟糟的披下来遮住了又滚动的泪珠子
周宇也不说话了,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抱着我到了洗衣间,他一边把浴缸的水放着,一边把毛巾用热水浸湿给我擦着满是眼泪水的丑脸。
他皱着眉,将毛巾挂在挂钩上,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对我说“自己泡个澡,把酒味儿洗洗再睡觉,别哭了,我收拾东西我就走。”说着周宇把门关上了。
我一时呆愣,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将裙子换下,自己进了浴缸,我一口气憋着将脑袋伸进水里,终于让自己冷静了。
我赶他走,他也同意了,但不知怎的我有一丝不满,他总是这样,不问我原因,不问我事故。
我出了浴室的时候,他还在衣帽间。他将衬衫与领带放在行李箱的一小侧,他活的很有规律,将自己的生活,衣物搭理得整整齐齐,也顺带将我的衣裙搭配好,折叠好。我在他身后站了好久,他没有发现,而是忙着收拾自己的衣物 ,其实他就几套工作装,整理的就是我的东西。我的香水包包口红,都有一个大夹层,都是他买的,因为他说要给我最好的。
“周宇”我哭过的嗓子真的不好听,就像一个鸭子,又粗糙又沙哑。
他看着我没穿睡裤的下半身,皱着一双漂亮的眉,就又要开始赶我上床“不冷么?这么晚了,赶紧上床睡觉。”说着还为我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可能是酒比较催人入睡,也可能是今天闹腾多了 ,也可能是周宇在旁边守着我,我睡得很快,根本感觉不到身旁坐着的人离开 ,也感觉不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