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爱穿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以“无俗念”三字增之,可说十分贴切,语音娇柔婉转
江鸾伸出纤纤玉手,一股透心凉的意味,啊…是初雪
江鸾那双魅惑的眸子黯了黯,上次是与玉伈哥哥一起看初雪的,如今,便要各自分离了,玉伈哥哥,来世我们定不要错过好不好…
玢歆小姐,莫要伤感了
江鸾淡笑,身旁的牡丹花,黯然失色,她的美是惊艳的,不论你看了多少次,还是会心动的那种
江鸾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江鸾伸出食指尖,捻起地上的花瓣,迎于鼻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殊不知,是在鲜花醉人,还是这美人更胜一筹
江北丞相鸾儿,明日你变要入宫了,你和魏玉伈的琐碎该斩断了
江鸾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玢歆搀扶着她来到丞相的面前,江鸾微微鞠身
江鸾爹爹
江北丞相鸾儿,我帮你约了魏玉伈,你便跟他说清楚罢
江北还是一如既往的刻板,无情,脸颊似乎有了温度,江鸾连忙拭去泪珠,眼底除了淡漠,仅有些许的悲痛
她自小和魏玉伈一起长大,两人亲密无间,是这北国公认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料爹爹却让她选择家族,背弃了魏玉伈
魏玉伈鸾儿,鸾儿
江鸾落入熟悉的怀抱里,来的人便是总督之子—魏玉伈,男子一袭白衣,衣摆处绣了朵牡丹花,那无双温柔的气质,不知这北国多少少女沦陷
江鸾轻轻推开魏玉伈,往后退了几步
江鸾玉伈哥哥,我们就此别过吧
魏玉伈鸾儿,我知道你不想进宫,和我走吧
江鸾摇摇头,泪水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到指尖,江北扶养自己,就是为了让她有发挥的价值,如今岂能逃得过
江鸾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年岁,转身,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
魏玉伈眉宇间的痛苦逃不过江鸾的眼睛,他的绝色脸庞多了丝苍白,江鸾伸出手,迟迟未落下,她还想摸摸她银白色的发丝,告诉他,她骗他的,她要和他在一起
江鸾背过身,离去,女子离去的背影,在魏玉伈的眼眸里渐渐聚焦,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落下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