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女人那如玉的皮肤快要展现在男子面前,只见陈颖直接从后面给了他一闷棍,让其痛苦地捂着后脑勺,苦叫连连。
这才使得女人缓过神来,急忙护住胸部被扯开的衣服,连爬带滚地跑向陈颖来时的道路,甚至直接把高度紧张的陈颖给撞倒了。
陈颖看见国字脸,一手捂着脑袋,一只手向自己抓来,急忙一个转身跳开了,不过来时的那条路,很明显已经被他堵死,要想从那里逃跑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臭丫头,你想死啊!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和哥哥耍耍吧!”
国字脸怒吼着,但是当他看清楚陈颖的样貌后,又如获至宝般的淫笑了起来,就好像刚刚那一棍子根本就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一样。
只见这个女孩鹅蛋般的可爱脸型上,留着一头清爽的披肩长发,不大不小的眼睛不仅有着男性般不屈的魅力又不缺乏作为女性的柔情,唇红齿白,如玉的脸颊虽然并不擅长打扮,但是却依旧没有一丝瑕疵。
虽然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是也绝对是一个罕见的美女。
陈颖见这个国字脸用淫邪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只感觉一股无比恶心的感觉在胃里诞生,于是便故意装腔作势的说
“我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报警了,你现在最好给我老实点!”
而然国字脸面对陈颖的威胁却显得不以为然,甚至还狂妄的笑了几声“是吗,然后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这个国字脸是天穹市当地的一个地痞流氓,因为自己的姐夫是天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又加上从小练习散打,借助这两个关系他也算的上是天穹市黑道里,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做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最大的兴趣还是女人,特别是那一些性子特别激烈的女人,他认为这样才会更有征服感,而陈颖很不巧就是这种类型。
陈颖见此自然也是倍感慌张,瞄了一眼,身后布满树枝灌木的斜坡,一咬牙直接双手护住头部滑了下去。
国字脸见自己的猎物这样逃脱,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而且陈颖的这种求生欲更是激起了他心中征服的欲望,于是便从一旁的小路追赶过去。
“你们的朋友怎么还没回来啊?”雪地摩托车店的老板,看上去有些焦急,不过毕竟很快就已经到了打烊歇业的时间了,而陈颖却依然是迟迟未归,老板有这种情愫也很正常。
而熵的心中也隐隐不安,于是便走了出去,说是要去找一下陈颖。
另一边,国字脸显然已经轻松地抓住了陈颖,并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但是陈颖反抗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不但连她的上衣外套都没有解开,脸上反而还被其抓出了不少的爪痕。
许久,国字脸真的怒了,直接耳光打在了陈颖的脸颊上,差点将其打晕过去,他本来是想难得的相对温柔地对待,这个漂亮的女孩的,但是她的反抗已经让他失去了耐心,现在他想做的就是彻底发泄出他的**。
挨了那一巴掌后,陈颖的意识有一些迷糊,脸颊很快就肿起,甚至连眼睛都难以睁开,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挣扎着的四肢,也逐渐显的无力。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流过眼角,将地上的白雪打湿成黑色。
突然,国字脸感觉被后有一个人在盯着他,仿佛那种眼神能够杀死他一万次。
其实如果不是和陈颖约定好不使用超能力的话,恐怕他已经变成灰了。
国字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陈颖身上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摇了摇脑袋“艹!又来一个送死的,TM当老子是死的啊!”
于是,便咆哮着冲上前去,直直的一拳向其打去。
而熵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一拳落在自己的脸颊也感觉无济于事,甚至连头都不带动的,就仿佛一切动作都是多余般。
国字脸见此心中自然有些慌乱,难道自己从小练习散打,浑身的肌肉都是白长的?心中自然不甘,于是从腰间掏出短匕,丧心病狂地向熵刺去。
然而熵眼疾手快,右手直接抓住了国字脸握刀的那只手腕,然后轻轻一扭,便传来了骨骼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国字脸痛苦的哀嚎声。
手中的匕首自然掉落,熵急忙伸出左手,在半空中将其抓住,然后右手则是放开国字脸已脱臼的手腕,迅速抓住他的衣领,向前一推使其腾空,轻松的将他拎了起来。
然后向下一砸,直接将其砸入雪推之中,左手用力一握,那匕首就如同一层糖衣般,瞬间被捏成了碎片。
当他看见陈颖浮肿的脸庞后,便有了要将其杀死的想法,但是却陈颖给阻止了。
“你没事吧?”熵小心地将陈颖扶了起来,看着女孩脸上浮肿不堪的样子无比的愤怒,但是更多却是心疼,如果他晚来一步,那后果……
突然间,整个空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树叶沙沙做响,气氛很是诡异。
“这里,难道是埋雪之地?”陈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说道。
虽然陈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来天穹了,但是对于故乡的传说,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更何况这里还被视为所以天穹人的禁地。
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逃来这里,虽然她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面对此番情景,要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妖风从四面八方向其吹来,熵心中一颤,一股寒意从胃中袭来,急忙抱起陈颖,向上一跃,站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脚底的景色。
或许陈颖没有发现,但是熵却看的清清楚楚那股风竟然是黑色的。
突然一声惨叫,只见那个被熵打至昏厥的国字脸,脑袋承180度角仰望天空,以极大限度大张着嘴巴,表情狰狞眼睛翻白,皮肤的颜色开始从指尖逐渐消散,不到十秒整个人就已彻底变成了白色,就像一个倒塌的雪人般与地面上的雪层融为一体。
陈颖看见此番场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但是当她感受到来自熵的温度后,就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害怕,环绕着熵脖子的双手,也在不经意间抓紧了些。
这就是安全感吗?
而然熵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在那孤寂的雪原中站着一个人影,看不清他是男是女,但是能够确定的是,他也正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