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众人之上。
这个曾被人践踏于尘埃中的人。
如今却如同破茧成蝶,即将展翅高飞。
去追寻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尊严、自由,还有复仇的火焰。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晶莹剔透的冰壁,望向那未知的远方。
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
他有了力量,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
“是时候了。”他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收起《风雪诀》,将其贴身藏好,仿佛是在守护一个珍贵的秘密。
随后,他运起内力,周身环绕起淡淡的寒气,轻轻一跃,便离开了这个见证了他蜕变的洞窟。
外界的风雪依旧猛烈。
但对于已经掌握风雪之力的雪来说,这些不过是自然的馈赠。
他身形轻盈,在风雪中穿梭自如,仿佛真的化作了风雪的一部分。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到那个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那个名为花楼的地狱。
花楼依旧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一切看似未曾改变。
但雪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将因他的到来而彻底颠覆。
他站在花楼外,凝视着那扇熟悉而又陌生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屈辱、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推开门,一步步走进花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过去的自己之上。
“我回来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花楼内回荡。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他戴着一副银色的面具,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衣袂飘飘,与这繁华奢靡的花楼格格不入。
“你是谁?想来这捣乱还是嫩了点!”
老鸨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
每天来破坏的人那么多,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
不过露在外面的眸子生得倒是好看,前段时间丢了一个玩偶,正好补上。
想到这,她舔了舔唇,目光邪祟地看着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轻蔑,也有对未来无所畏惧的自信。
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遮挡了他大部分的面容。
却更加凸显了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我是谁?”
他轻轻重复着老鸨的问题,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
“一个你曾经无数次践踏的人。”
言罢,他并未急于动手。
而是缓缓踱步至花楼中央。
衣袂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冬日里初绽的寒梅,孤傲而不失高洁。
四周的人群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为他让出了一片空地。
老鸨见状,心中虽有惧意,但仍强作镇定,冷笑一声
“哼,装神弄鬼!你以为戴个面具就能吓到我?来人,给我拿下!”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是她所期待的打手们蜂拥而上的场景,而是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打手们,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恐与敬畏。
雪并未理会老鸨的威胁,他轻轻抬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一抹寒气。
随着他调动腹腔中的内力,那抹寒气瞬间化作一道锋利的冰刃,向着老鸨的咽喉疾射而去。
然而,在即将触及的瞬间,他却突然收手,冰刃化为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
老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却发现自己依然活着。
她不明白雪为何手下留情,但这份恐惧却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助。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雪冷冷地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个你曾经视为玩物的地方,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花楼的其他角落。
他运用《风雪诀》中的精妙招式,将寒气化作锋利的冰刃切割着敌人的身体。
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让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花楼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纷纷逃窜。
但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无法逃脱他的追踪与制裁。
他如同一尊冷酷的死神,在花楼内穿梭游走,将每一个曾经给他带来痛苦与屈辱的人一一清算。
最终,当花楼内再无一个站立之人时,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片曾经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与满足。
老鸨大惊失色,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学,更未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实力。
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不!不可能……”
她绝望地喊道,但为时已晚。
冰刃已至,瞬间收割了她的生命,这座肮脏的花楼成为了她此生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