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上话——
一旁的小厮赶忙恭敬的小跑到那顽固子弟旁,悄咪咪地伏在他耳旁颤巍巍的说到:“这这,少爷!曼达便是那个年少有为,被老爷称作经商奇才的商户啊!我们可不能得罪了他。”
那公子哥儿听了这番话,忽然慌了神。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听曼达不紧不慢的说道。
曼达(进化)陈坤之子,我记下了
说罢,曼达便带着一旁满目担忧的库库鲁走上了二楼,徒留那陈坤与子与小厮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二人并未说话。一个默默的走在前面,一个缓缓跟在后面。
一路无言……
于曼达,这段路可能是寥寥几时,对于库库鲁,却像过了几亿年那样漫长
终于,二人走到了一间穷奢至极 的包房,曼达轻轻推开房门,挥挥手让里面的女子退下,女子咬咬唇,双目缀满泪水,终是不甘心的退下了
忽的一句话打断了库库鲁的思绪,“库弟,请坐。”库库鲁拱了拱手,忙客套道:“劳烦曼达兄了。”
相顾无言……
曼达将折扇一合,拿起画着楼台亭阁,水中影月,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翠玉雕镂壶,烹茶,洗茶,分壶,奉茶,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贵族之气
曼达(进化)尝尝吧
库库鲁摆手,起身做辑,实不相瞒:“曼达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曼达连忙上去虚扶:“库弟但说无妨,以你我二人的交情,何必如此见外。”
“关于进京赶考一事,小弟……小弟实在不好意思。”
库库鲁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小弟想问大哥借些盘缠,待小弟高举,必将奉还。”
曼达看出他的窘迫,没有唤来小厮,只是极为平静的从袖袋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色绣金荷包:“库弟,我知你性情,也不便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赠你一些身外之物,待以后你高中,我还要多多仰仗你,所以,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无需避讳,直说便是。”
库库鲁收下沉重的荷包,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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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退过后,库库鲁心情颇有些沉重
一是不知该怎么感谢曼达的恩情
二是,面前的老鸨,不知要将他带向何处,还止不住的说:“真是便宜这个愣头青了。”
最终,老鸨给他指了这间屋子之后便骂骂咧咧的走了
库库鲁怀着坎特的心思缓缓推开了门
库库鲁朝里望了一眼。没有看到人,还在想是不是曼达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派人来叫他,故而有些迟疑的进了房间
“请问……有人吗?”
“进来吧。”
库库鲁有些疑惑,因为这声音绝对是一个女子发出的,而他绝没有可能认识这楼里的任何一个女子
但主人发话,又是他擅闯在先,没有理由再拒绝
“姑娘,小生无意冒犯。”为了防止误会,他有些局促的开口接受
“不,是我让阿婆请你来的,公子请进。”女声淡淡的,格外好听,库库鲁觉得,这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不同于外面的所有女子。
真是奇怪,明明都没有见过,库库鲁却发自内心的肯定
进入屋内,有一股淡淡的麝香环绕在鼻尖,库库鲁有些局促的站在桌旁,轻声询问:“姑娘,小生进来了,您在何处?”
那女声由远及近,从一珠帘中探出,库库鲁终于见到了真容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的墨发简单的用一条淡粉色发带束着的她站在阁楼上高高的看着,并不作声,眉头微蹙着,那眉梢也跟着下垂,双眸似水,却又带着几分寒气与淡泊。
“啊……原来是你!姑娘,我们刚刚见过的。”
“是,小女子名夏,字安。”
“那……他们?”
“他们……不过是一个代称罢了。公子无需挂怀。”
库库鲁觉得,眼前这女子当真是与众不同,明明身在烟花之地,气质却出尘绝世
和曼达好像,曼达虽出生贵族世家,身上却也有一种出尘绝然的气息
“或许,曼达兄是想考验我”
心里想着,不知不觉便说了出来
女子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姑娘眉眼如画,当真是绝世佳人!”
库库鲁不知该如何解释,随口就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又觉得冒犯,连声道“小生不是这个意思的,小生没有冒犯姑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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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有些疑惑,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从面前这个书中的话语中,她已经套出了足够的消息
一开始,她就在观察,在找一个时机,找一个能把自己赎出来的人
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前提是这个人并不会对安安起任何心思,但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少之又少
来这里的人无非是寻欢作乐和谈论生意,寻欢作乐的人自然是不可,而商人,肯定会以利益为重,而她,并不觉得自己值得他们为之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
面前的这位书生,绝对就是百年一遇的大好人
“是的……曼达公子的意思,是希望小公子你能把我赎出来。”
安安才不认识什么曼达,但很显然,曼达对面前这个书生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安安只需要借用一下他的名字,顺利离开这座青楼就好了
“果然,曼达兄一定是因为自身的身份过于惹眼,所以才想让我来赎出姑娘。”
“是的,拜托小公子了。”
“不不不,在下只是一介书生……不过,在下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那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公子了。”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