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快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洛冰河也已经五岁了。
李大妈最近却是特别忧愁,原来是杨府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有结工钱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娘俩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可是……唉!李大妈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要,谁不知道杨府在本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恶霸。
就怕要了没命花。
尽管在艰难,为了叫小家伙能吃点好的,李大妈思量了很久最中顶着被打风险也还是去找了管账的五夫人。
说到这五夫人也是个可怜见的,昔儿也是个大家的,奈何当年被老爷迷的七荤八素,就草率的嫁了过来!
奈何终日得不到老爷的宠爱,就以找这些下人不是来发泄、虐待仆从的戏码边也长在这府里上演。
啥?你问我咋没人管,那谁管的了啊!就这位儿可是一日赛一日的泼辣,谁敢着触霉头呦!
想着便向偏院而去。
这可巧了,路上就碰到了五夫人;”呦李大妈,今儿咋有空出来转儿了?哎听说你不是忙的紧吗?你就这般忙活?”
”回夫人,老奴只是想找夫人支些银子使。”
”挺不错啊!还敢来要银子,先也不照镜子好好瞧瞧,自己长啥样子,就你这样的竟厚着脸皮来要账,你以为你是谁啊!”
顿了顿,五夫人将刚顺手采的花儿丢了出去,用帕子擦了擦手道:“来人!李大妈以下犯上,拖下去给我打!”
有好心的仆从想帮李大娘说情,可五夫人放话了:“谁敢替她求情,一起打!”
语罢,旁的人跟霜打的茄子般焉了。
挥舞着大板子的壮汉一身肌肉,下手也毫不留情,几个板子下去,李大妈就惨叫连连了。
旁边的下人见此,不由得幸灾乐祸。
“这李大妈还真的是不怕死,居然直接朝五夫人求银子。”
“据说是因为李大妈收养了一个没娘养的小孩儿,我上次还被那个给小孩儿瞪过。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不识好歹。”
……
下人们众说纷纭,但该散的散了,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弱者,只会背后嚼人舌根,不是吗?
渐渐的,李大妈的惨叫声小了不少,五夫人瞧着也无趣。
更何况杨府外边死了个奴才,传出去还不是要被人嚼舌根说晦气, 便随意挥了挥手,叫下人们停了下来。
五夫人嫌恶的看了李大妈一眼,里面带着无尽的鄙视,招了招手随便叫过来几个下人将如同死尸一般的李大妈扔出了府外。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李大妈这是被谁打了?这副模样真是好生凄惨啊。”
“听说好像是杨府的五夫人,最近杨府不是一直没有发工钱吗?所以你懂的……”
路人们一提到杨府这两个字,纷纷噤声,可见这两字的威力。
半个时辰过去,人群逐渐散去,五夫人也早已经离开,便有下人偷偷的跑过来将李大妈抬回她自己的屋子。
而足足过了一个月,杨府才发工钱,工钱还少的可怜,只有几十个铜板,根本不足以维持日常的开支。
是以李大妈只能拖着病躯帮别人洗衣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