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阿雪!!”“小姨!!”
“小七!!!”
你不得已之下换下了蓝曦臣,不听蓝曦臣,江澄,蓝湛和魏无羡的呼唤与呐喊,可金光瑶下定决心想把你带走时,触及到你目光那么绝绝的一刹那,开始愧疚。
金光瑶《不舍占据整个大脑,拼命的摇头,嘴里一直念叨》“不,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金光瑶《震惊,失落,遗憾交织在一起眼露复杂之意》“七儿,我多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身边,哪怕片刻也好,在不夜天你可知道,那时我多想带你离开,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金光瑶《苦笑着,想抬手却无力》“现在还是那么自私的多想把你带走啊,可我…不能,你可知我为何在众多称呼里非要叫你‘七儿’吗?”
金光瑶《眼眶湿润,恋恋不舍》“七儿,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因为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你当做…… ,好好活下去。”【我自己做的孽,就由我一个人来偿还吧,如果可以希望把‘她’的也一起还了。】
金光瑶《用尽全部力气把你推向魏无羡的怀里》“珍重!后会无期!!”
魏无羡接住你后,没有一丝犹豫把你揽在怀里,带着你冲了出去。
你看着已经坍塌的房屋,内心一阵凄凉手上紧紧握着的东西微微用力,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而无法忽略,沉了沉心思看过去,看向死死盯着你生闷气的蓝湛,和已经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的魏无羡,僵硬的扯起嘴角,最后目光停在已经失去十六年来照顾自己疼爱自己的小叔金凌身上,看着他痛苦的深情心下很是心疼,慢慢移步过去把他按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此时的蓝曦臣仿佛失了魂一般,再无以往的面露友善与慈目。
聂怀桑《可能是看不下去只好出声欲安慰》“曦臣哥”
(蓝涣)蓝曦臣《目无神采》“阿瑶,他究竟要怎样,以前我以为我很了解他,后来慢慢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今夜我以为我重新了解了,可现在我又不了解了。”
白云舒《一个疲倦又温和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人不就是如此嘛?当你觉得你很了解的人可突然会变得陌生,你总认为是你不够了解,其实你错了,人都是会变得,你可能永远也不会了解他,或者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你从未接触过他最真的那一面,又或许是他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他最难堪的一面吧。”《走下台阶往外走》
聂怀桑《看着你那已经不知道还能熬多久破败不堪的身体,心里既心疼又酸疼》“曦臣哥,小七说的对谁又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呢?也许之前了解之后就……”
(蓝涣)蓝曦臣《仍旧甘心的问道》“怀桑,刚才他在我背后想偷袭我吗?”
聂怀桑《下意识心虚的看向你的背影》“我……我好像是看到了。”
(蓝涣)蓝曦臣《探究的眼神看向他》“真的?”
聂怀桑不再回答,避开他的眼神。
聂怀桑《只听见淡淡的回答》“是真是假,如今还重要吗?”《向前走去》
(蓝涣)蓝曦臣《再次颓废》“是啊,如今是真是假 已经不重要了,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等你走出门口,看向那四人只有魏无羡手中拨动着那玉没有看向你。
金凌金如兰“小,小姨~”
你温柔一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宠溺的仿佛要什么都能给包括自己的性命。
魏无羡感受到手臂的变化,打开袖带最后一道疤痕也随之消失,这一切你当然都看在眼里,心下总于无所求了释然一笑,你们相视一笑。
白云舒“橙子,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江澄)江晚吟《好似做梦一般,再听到这个称呼,迷迷糊糊》
魏无羡“看什么啊?叫你呢。”《酸味十足》
魏无羡“还看,还不快去?等我请你啊。”
(江澄)江晚吟“哼!”
白云舒《笑着摇摇头》“幼不幼稚啊”
这时一大批仙家的子弟都赶来,金凌看到仙子经过你和江澄点头示意,才跑了过去。
江澄一直跟着你最后站定,眼神从未离开你半分,心中忐忑无比又有些小开心与期待。
白云舒《半晌》“橙子,对不起!”
(江澄)江晚吟《一愣》“小七,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对不起,你哪里有对不起我的……”
白云舒“橙子,我……”
(江澄)江晚吟《强迫自己转身》“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顺心平安就好。”
白云舒《发自内心的笑》“谢谢你”
(江澄)江晚吟《略微撅嘴》“我们哪里需要谢字,应当我谢你才对。”
白云舒“好,我们都不说谢字。”
(江澄)江晚吟《斟酌许久》“小七,你们是……要,走了吗?”
白云舒《点头》“嗯”
你等了许久,以为他不会再说时转身要离开,一阵风吹过腰间多了一双手臂很是用力,你并没有挣扎因为你知道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当江澄只想抱你片刻离开时,一股熟悉的味道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你已经从后背转到了前面抱住他的腰,江澄僵住片刻试探着伸出手缓缓搂着你,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你身上有一瞬间消失又重聚,江澄吓了一跳看你好端端的在自己怀里,便安慰自己是错觉。
(江澄)江晚吟“小七,莲花坞是你永远的家,记得回来‘看我’!”【往后又剩我孤独一人了,唯一欣慰的是你们都还在。】
金凌金如兰《金凌见你回来,便冲向你》“小……姨?”
白云舒《你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慈爱的笑着》“阿凌,你很快就会见到你的母亲了。”
金凌金如兰《身体一僵》“母亲?”
白云舒《重复着》“对,你的母亲。”
金凌金如兰【看来小姨竟然比我还想念母亲,都出幻觉了】《不想你难过,点点头》“嗯~,小姨你会回来看我吗?”
白云舒《手一顿》“小姨想你就会去看你。”
金凌金如兰“嗯,小姨你可以一定要来看我啊,还有舅舅。”
白云舒《靠近他耳边悄声说道》“小姨想送你一段回忆,你要答应小姨不可告诉他人,要牢牢的藏在心底。”
金凌金如兰“小…”
白云舒“嗯?!”
金凌金如兰《点头》“好,阿凌答应你,绝对不会……呃。”
话音未落,一股外力像长了角一般,一股脑的钻进了大脑,像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对不起,阿凌我想我要食言了,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晓某些事情。】
金凌脑袋中的记忆——
一个男子那不清相貌,不过却感受得到痛心疾首的悲伤气氛,痛苦的看着怀里的心爱女子,小心翼翼的往怀里带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露出又畏惧又害怕的神情,生怕别人把她抢走一般,抽搐许久缓不过来,抱着女子看向天空,痛心疾首的发誓。
小十六“天地为鉴,我十六愿意放弃毕生所有修为,只换得爱妻的生还,儿子的平安。”
男子刚立完誓言天上打下来的雷电把他包裹了起来,笑得很释然不舍贪婪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我的阿离啊,从此再无十六,我愿你遇到一个对你比我还要好的人。】
闭上眼睛,肉身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随后又一幕幕的出现从两个人的相遇到那女子的消失仿佛自己经历一般刻在脑中,回忆过后金凌处在黑暗处,很是惊恐慌张的喊着。
金凌金如兰“小姨?小姨!你在哪啊?”
白云舒“阿凌,你也大了该知道些事情了,不要害怕小姨会陪着你去接受真相。”
金凌金如兰“真相?什么真相?阿凌听不懂。”
白云舒“阿凌,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那两个人是谁?你脑中的回忆会是谁的?”
金凌金如兰“我……不”《认识不熟悉,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中强烈的熟悉感那种亲情的牵绊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
白云舒“阿凌,去接受吧 那就是真相。”
金凌金如兰《不知金凌在黑暗处呆了多久,最后仿佛接受了一般,释怀的问道》“那他们……不,我的爹娘在哪里?他们真的…,为何当初要抛下我和母亲,分明就是…就是不爱我们。”《哽咽了起来》
白云舒“你的娘亲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还爱着你们,而他也从没有真正离开过你们,你母亲现在在一个非常安全没有处心积虑的人害她的地方,等着你去找她回家。”
金凌金如兰《心中有些小雀跃》“那……那……那个人~爹呢?”《扭捏道,很是小声》
白云舒“他……现在应该在努力的让自己回来吧。”
金凌金如兰“那我身上的那层保护可是他设下的?”
白云舒“答案,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金凌金如兰《一惊,眼中有什么滑落》“
金凌金如兰“他不会,不会丢下我们吧。”《一丝丝的小傲娇》
白云舒《安慰道》“不会的,你爹那么爱你娘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