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朝见易子卿不言语,低头微微笑道:“不知丞相有何要事?”
易子卿道:“无事,只是不知道六皇子和九皇子来这景府有何要事。”李修朝挑眉道:“只不过是父王想要来看看这丞相夫人过的怎么样。看样子,倒是挺不错的。”
易子卿斜着眼看阳牧霄道:“九皇子也是?”突然被易子卿cute到的阳牧霄有些慌张的说:“是啊,六哥说得对!我在皇宫里面待的久了,心生无聊,又听闻父王来此探望丞相夫人便也想要来看看。”
易子卿道:“原来是这样。如果皇子们没有什么事,那臣就告退了。”阳牧霄受不了易子卿这样,后背一凉就打了个寒颤。
说完,易子卿便朝着若兮的方向去了。
李修朝看着易子卿,问:“九弟在宫外逃游的日子应该是见识了许多事吧,不知九弟是否知道这位丞相夫人?”
李瑾瑜扯着李修朝的袖子,坐到旁边,本是无精打采的面容顿时有了光彩,说:“六哥想要知道景兮凝?你这可就是问对人了!”
李修朝蹙眉:“此话怎讲?”阳牧霄啧了句,看着李修朝不解风情文绉绉的说话,蹙眉:“六哥啊,这个景兮凝呢,是个非常接地气的人!而且你不知道我之前的时候嘛,就是在宫外的日子,我不是开了一个酒楼嘛,那个景兮凝啊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李修朝点头,认真的聆听着李瑾瑜说的话。李瑾瑜看着李修朝这副样子,不禁的有些得意,接着道:“她啊,特别喜欢吃!”李瑾瑜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李修朝道:“然后呢?”李瑾瑜抿了抿嘴,尴尬的摊开了手,道:“我也不知道了……”
李修朝嗤之以鼻,嘲讽的说:“我还以为九弟真知道些什么。”阳牧霄嘴角不禁的抽了抽,眼神慌张的说:“那……那六哥为什么就想要知道景兮凝。”
李修朝心中察觉,的确自己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景兮凝的事呢。不过还是碍于面子李修朝,道:“我只是想要摸清楚易念卿的底。”
李瑾瑜哪信李修朝的话,满不在乎的说:“知道了,我去找景兮凝。”说完,李瑾瑜便站了起来,李修朝蹙眉问:“你找她干什么?”
李瑾瑜挑眉笑道:“她那里又吃的,她不是采了荷花,要去炸荷花我就是得蹭蹭,怎么?六哥一起去呗多个人热闹些。”
李修朝点头答应。
若兮百般无聊坐在亭子里面等候着厨房送来炸荷花。看着湖面被微风吹拂起来的波纹心里面感觉是那么清净。
“兮凝!兮凝!嘿嘿,我来了!诶,你的炸荷花呢?”李瑾瑜对着若兮招手,喊道。若兮闻言神思立马被拉了回来,摊手道:“你不是都看见了嘛,没有。”
李瑾瑜坐下来,蹙眉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道:“还没有做好?”若兮点头。
李瑾瑜环顾四周,神秘兮兮的问:“易念卿呢?”若兮道:“没来。”
李瑾瑜舒了口气,仿佛心里面的一块大石松了下来,道:“没来就好!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个易念卿的样子啊……啧啧啧……难以描绘!”
若兮蹙眉,好奇的看着李瑾瑜问:“难以描绘?发生了什么事?”李瑾瑜抿嘴斜着眼看了李修朝一眼,当事人在这里不好说。道:“等下回和你说吧。”
若兮点头。“小姐,奴婢给您送过来了。”厨娘将炸荷花放在桌上,福了福身,道:“那小姐奴婢就先行告退了。”若兮摆手。
李瑾瑜伸手去拿炸荷花,若兮蹙眉将李瑾瑜的手拍了下去,道:“手都没有洗还想吃?!”李瑾瑜嘟嘴,道:“没事的啊,先给我吃吃嘛。”
若兮怒瞪李瑾瑜道:“给我洗手去!”李瑾瑜难以置信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自己为什么不洗?!”
若兮瞪大眼睛道:“我在你还没有来之前就洗了!”李瑾瑜强词夺理的说:“那也不行!一起去洗!”
若兮才不会和他一起去洗,要是和他去洗,这炸荷花是吃不了不少的。李瑾瑜哪能不知道若兮的心思,便道:“我们一起去洗,然后把荷花放在我六哥这里,怎么样?”
若兮点头道:“可以。”说完若兮便飞奔起来,朝着米寒喊道:“米寒!帮我拦着他!不要给他吃!”说完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