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卿走到若兮身边。,见她一副悲春叹花的样子,阴阳怪气的道:“哟,没想到堂堂天帝之女对着一本书如此悲伤,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帝之女又在思天下疾苦呢。”
若兮瞪了易子卿一眼,易子卿立马察觉到若兮的不对劲,微微蹙眉。若兮没好气的说道:“是,我是悲天悯人,是在思天下疾苦。你想怎么样?你作为一个上神平日里连自己的信徒都不给予任何帮助,你还好意思来和我说些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因为你……”
易子卿不耐烦起来,道:“本上神怎么了?本上神放下面子来和你说这些你居然还不接说本上神。”
若兮被气的直翻白眼,我的个天呀!易子卿你听听你的话像什么话啊?你自己心里面没几个数啊?要是北冥上神真的想要放心些什么面子,还就请你多多去看看你的信徒。”说完便起身离开。
见若兮离开易子卿只好自己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不解的挠着头。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若兮突然会变得这样,之前的时候自己不管怎么的阴阳怪气的说话她也不会这样子,最多的也只是插浑打科一下而已。易子卿心烦意乱的环顾着周围,瞄到了那本书。
易子卿蹙眉,翻开了书仔细的读起来了。
“栀危上神?您好。”
“哦?不知若兮公主有何要紧事吗?”
“没什么,就是按照惯例登记一下您的领地以及您个人的一些事情。”
晋楚舟当然知道她想问些什么东西,只不过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个天帝之女还来做这些基层工作?而且这些不是文官做的嘛。
晋楚舟道:“这些事情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去一趟文蕴殿就好了。”
若兮摇摇头拒绝道:“不用如此劳烦您了,我现在既然已经来了就顺带做了吧,栀危上神要是不好明说自己在凡间的事情那也无妨,您自己记下也是可以的。”
晋楚舟点头答应。
若兮道:“栀危上神,请问……您知道我母神的事情吗?”
晋楚舟微微一愣,道:“你母神?治月天后?”晋楚舟低头兀自的笑着,眼睛里面的的光亮似乎暗淡下来。
他道:“治月天后在那个时候的确是一个狠角色,她做出来一些根本无法让人相信的事情,这里面的一些事情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但是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治月天后是我的恩人,虽然她现在已经仙逝了,但是,她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因为她为这个天庭做出的事情已经牢牢的缔固在我们这些神官的心里面。”
若兮道:“栀危上神能否给我讲述一下我母后的事情,那时我太年幼,根本就记不清母后的相貌。所以我现在对母后是十分的好奇的,我想知道她的过去。”
晋楚舟道:“治月天后,本名是叫慎诗双,她得治月之名是因为治月和‘制约’‘智阅’‘指阅’音通,当时的习菡天后说,这是对于治月天后一种期待,希望她能到制约自己的行为,智阅书籍,指阅则是当人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能够说出由来。
你说习菡天后是不是对治月天后太过于严厉了,况且她对她儿子都没有如此这样。可想而知习菡天后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对治月天后的刁难。”
若兮微垂着头突然问道:“请问栀危上神习菡天后……莫不我皇祖母?”晋楚舟点头道:“正是。”
晋楚舟接着说:“后来因为广寒宫移位,众仙人无一应战,最后是治月天后以一己之力将广寒宫归位。
后来她为了巩固她的后位,做出了一件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
“若兮!回去吃饭去,本上神叫你呢。若兮回去了,本上神跑了老大远才找到你,你不是答应了本上神不能离开本上神二十米远的吗?!”易子卿在若兮身旁嚷嚷着。若兮看见易子卿就气不打一出来道:“你找我干嘛?!你能有什么好事情啊?!一天天的不惹我心烦就挺不错了竟然还说什么找我回去吃饭?!你开天庭玩笑啊?”
易子卿道:“咋了?本上神找你回去吃饭你到还不乐意是吗?你就这么不乐意啊?你不乐意那你的逸北你也就别想看见了。”
若兮立马问道:“逸北回来了?”易子卿点头道:“不然你以为本上神为什么要来找你回去吃饭啊?”
若兮连忙对着晋楚舟说道:“抱歉了栀危上神,下次才能听您说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晋楚舟心酸的摆摆手道:“无妨无妨。”
临走前易子卿还不忘瞪一眼晋楚舟。易子卿说:“你怎么就跑这边来了?你找他是脑袋有毛病啊?”
若兮蹙眉道:“哼,谁有毛病啊?谁看谁有毛病谁就有毛病。一天天的尽知道说别人的坏话,没见过你这样小肚鸡肠的人,真的就是啊。”
易子卿道:“诶,你是不是看了那个尤葭的事情啊?”若兮脸色一变,冷声道:“你是不是又在监督我?”易子卿拿出那本书,道:“你自己放在上面没有拿走的,可不管本上神的事。”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藏好,或者是没有拿走让本上神钻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