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猫开始乱动起来,若兮安抚着司楼,柔声道:“司楼乖,你是饿了吗?难道是易子卿那家伙没有给吃的给你吗?看我以后不找他的麻烦。本来你就是我的猫,要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的了!”
司楼跳出若兮的怀抱,跑到巷子的深处。若兮见有一衣着华丽面容俊俏且极其妖孽的男子依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看着来人。
司楼跑到那男子身边。若兮有些警惕,道:“司楼过来。抱歉,请问你是否需要帮助?要是你需要帮助的话请你说一声,我这里有药也有一些包扎的物品。”
男子抬眸看着眼前的这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女孩子,道:“这个你可能弄不好的。”
若兮挑眉。男子和喉咙有些沙哑,他道:“你的猫?”若兮点头,道:“恩,叫司楼。”司楼讨好似的蹭了蹭男子的衣裳。男子被司楼的行为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抬手,道:“你过来看看。”这是一种命令的语气,不容抗拒。
若兮踏着轻步,仔细检查着男子身上的伤,她道:“恩。没多重嘛我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呢。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得好好修养一番比较好。”说着拿出了一个全身洁白的瓶子,倒出一粒褐色的药出来,道:“喏。这个你吃下。”接着把瓶子给男子,道:“这个一次吃三颗一天两次就可以了。”
说完抱起司楼,爱怜的蹭了蹭它。那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若兮微怔,道:“若兮。”江逸道:“姑娘不是危仞国的人?”
若兮也坦然的点头,道:“我不是。我只是来玩的。诶,你是本地的,你应该知道这危仞国有个摄政王的吧。你知道那个摄政王住在哪里吗?有一个人给我指路他说他是住在这里的,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像是摄政王的人。”
江逸警惕的抬眸看了一眼若兮道:“你为什么要找那个摄政王?”
若兮只顾着撸司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找他问一些事情呗,还能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我闲的没事做我专门去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他一眼还是这么的?傻子才会那样做。”
当事人听到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难受还是应该开心。江逸道:“你扶我起来。”
若兮看了一眼江逸的腿道:“你脚又没有坏也没有受伤,是可以站起来的。”江逸默默的给自己抹了一把汗,他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若兮还是老老实实的扶起江逸。若兮问:“去哪里?”江逸指了个位置,道:“不要走去大路,往巷子里面走,我会告诉你位置的。”
若兮顺着江逸指着的路,巷子里面有许多的尸体,皮肤还没没生出尸斑,应该是刚死没有多久的,若兮满脸怀疑的看了江逸一眼。江逸只是需要借着若兮的力就可以走起来的了,见若兮一副打量他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便解释道:“我叫江逸。”
若兮点头,并没有什么表现。看样子似乎也不知道他是摄政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一个耍着红漆大门面前,江逸道:“扶本王进去。”若兮疑惑的看了一眼江逸。
江逸松开若兮扶住的手,看着眼前的着甲男人,道:“姜萧没事了,你去调查一下那些人的来历。”
姜萧见自家的摄政王抱着一只猫不免有些吃惊,要知道这摄政王可是向来不喜动物的,更别说抱着些什么动物了。姜萧想要抱起那只猫,江逸却侧身看向若兮,手甚至还在猫身上爱怜的抚了抚。姜萧怯怯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姜萧顿了顿,突然抬手指着若兮道:“王爷,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江逸道:”救命恩人。”若兮挑眉道:“只是顺手搭救的话,谈不上什么救命恩人,还就请问你们可是危仞国的摄政王是谁?家住何方?”
江逸道:“我便是危仞国摄政王。”
闻言若兮这才好好打量江逸,深蓝色的锦袍上面绣着金丝,显得华丽而又雍容,头发整整齐齐的束起,乍一看还真是一副书生模样,可奈何身躯要比书生要雄伟些。脸上面带着点点血色,狭长的桃花眼妖孽极了,嘴角总是勾着笑容。
若兮道:“如何证明你就是?”姜萧连忙说:“姑娘要是不信的话,大可去在着大门看看这上面是否挂着‘摄政王府’的牌匾。”
若兮听他们这么一说,也知道了这就是摄政王府,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啊,还真是轻松倩意啊。
江逸道:“你可有地居住?”若兮坦然的摇摇头,道:“没有。我才刚刚来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地方居住。”
江逸见若兮衣着打扮虽然算不上是华丽,却透着一股的精致。白衣朴素却衣料舒适,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见她腰间还挂着长剑,习武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