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个疯子,嫉妒的发疯。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所以我要把她抢回来。
“丽儿,哥哥会把你风风光光的迎回蓬莱。”
不是亲妹妹又如何,我认定的谁也不能改变。
望着天边的云霞,这新川的空气就是比我川的差,前些日子她受了雨淋风吹,也不知道好些没。
大小她身子就娇弱,若那次染上了病根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阿渊,最近八少主那边有何动静。”
“主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施压了,最近这六少主时常与八少主密谋,不知会不会对主上不利。”
阿渊忧心忡忡的看着苏幕,他明白主上是为了郡主而来,可以身犯险的事儿他决不允许主上碰。
“无需去理,不过尔尔之辈,还算计不到我的头上。”负手而立,看着不远处的山林,凝望着一只飞鸟。
瞬间,他手中射出一根银针,针尖直插那鸟儿的要害,当场落地而亡。
阿渊很是崇拜的单膝跪地,手放在胸口前,做出忠心耿耿的姿态。
“主上威武,主上无人能敌!”
下一秒,苏幕就左脚拌右脚,倒地不起。
“主上你没事儿吧?”
然后就听他像复读机一直在嘴里说着你没事儿吧,此时此刻苏幕真想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这气我忍了,谁叫他一天到晚没心没肺,做事儿跟闹着玩似的,要不是念在他忠贞不二的份上,他才不会自讨苦吃。
腰间一阵痛感,阿渊为了抱起来主上,撸起袖子就打算直接抱起来。
眨着水汪汪的眼,嘴里吐出扎心的话“主上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我都抱不起来你了。”
你是懂说话的!
“前些日子打麻将赢了不少银子,可能吃麻酱吃多了。何况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你抱我,扶我起来就行。”
拉着他的手起身,咳了两声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主上你的衣服漏了个洞,你脱下来我帮您补补。”
苏幕连连摆手,结果衣裳一下子被撕成了两半。
做人要大气,尤其是川主有容乃大。
“你且退下吧,我想静静。”
阿渊看着手里两半的衣裳,猛地一下子跪了下去,他的眼里被落寞占满,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看着他。
“主上可是生气了?”
他低下头面红耳赤,手里拿着的衣裳顿时沉甸甸的。
一股子伤心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站着的苏幕傻了眼,他轻轻的扶起跪在地上的阿渊,安慰了良久。
“君子不会为这些小事儿而气,更何况你是我最信任的暗卫。”
“主上也是世间最好的主上,属下告退。”
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下来了,将手里的衣裳团在一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年头当个川主真不容易,还得学会哄孩子。
倚靠在墙壁上,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用手遮住眼睛,尽情的感受着风。
想起在丽儿还未被送到新川和亲的时候最喜欢闭着眼等着风吹,现在时过境迁那份记忆也随着风越来越淡。
哪怕粉骨碎身,他不怕,只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他愿意疯狂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