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贵阳市立小学里,一群小朋友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同学A深深,你给我们讲讲湖南是什么样子的吧!我们全年级只有你和小笙两个人是从别的地方来贵阳的。
同学B是啊,深深!小笙她告诉了我们很多关于北京的事情了,我们还不知道湖南是什么样的呢!
周深转过头,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向了大树下米笙安静看图画书的身影。
他眼珠转了转,又忽然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周深小笙她真是不够意思,自己嫌烦了就让你们来折腾我。
周深见米笙完全没有理会他,只得撇了撇嘴,无奈地开口讲道。
周深湖南嘛……
校长办公室里,三个人正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向这边。
米母高校长,小笙她爸爸下个月就要调回北京工作了,小笙留在这边也没人照顾,她下学期就不能留下来上学了。
高校长看了看窗外孩子们玩耍的身影,微微一笑。
高校长小笙妈妈,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辛苦小笙要重新适应一个新的集体了。
米母透过窗户眼神慈爱地注视着自家女儿,良久又收回目光,狠狠瞪了米父一眼。
米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米父高校长,小笙这三年来感谢您的照顾了。也怪我们公司又把我调回去,您说说小笙刚上一年级,刚适应过来就又要走……
米父说着,又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下午时分,学校放学。
低年级的学生们都排好了队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来接自己回家。
队伍里面,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一起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周深小笙,后天就放暑假了,你真的这么着急明天就要走吗?你就不能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玩吗?
周深低下头撇了撇嘴,再抬眼时眼睛已经有些水润。
周深你就舍得扔下你最好的朋友去北京吗……
米笙看着周深这副样子心里也非常不舍,但也只得安慰他。
米笙周星星,你是男子汉诶,这么随随便便哭鼻子可不是好习惯。再说了,我又不是明天一早就走,咱们两个明天不是还能再相处一天吗?
看着周深还是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米笙直接敲了他一记爆栗。
米笙好啦,明天还可以一起玩嘛。
米笙抬头看了看周围,一眼在人群中看见了交谈的米母和周母。
米笙拉起周深向自家老妈跑去。还未等米笙跑到米母身边,就被作为女儿奴的米父截了胡。
米父我的笙笙小宝贝啊,今天有没有想爸爸啊?
米父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自家女儿,还蹭了蹭米笙粉嫩的小脸。
米笙略微有些嫌弃地推开了米父的头。
米笙老爸,你注意点形象。
米父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抱着米笙牵起米母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
米笙趴在米父的肩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周深,扬起了一个微笑,向他挥了挥手。
第二天,周深整整低气压了一整天。
米笙一整天基本上就没有跟他待在一起过,而是被各科老师叫走,轮番嘱咐了一番。
即使没有老师叫走米笙,全班同学也都围在她身边,周深挤都挤不进米笙身边的包围圈。
直到放学,周深看见米父米母开着车来接米笙,他赶忙把米笙拦了下来。
周深小笙……这个手绳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做个纪念。
说着,周深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条手绳递给米笙。
米笙接过它,将它绑在手腕上,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周深。
米笙给了周深一个大大的拥抱。
米笙周星星,你这个挑食的毛病一定要改,米饭一定要多吃!
米笙狠狠憋回了眼眶里的眼泪,转身跟着米父米母上了车。
汽车绝尘而去。
周深含着泪,轻轻打开了米笙递给他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胸针,胸针的样子是一颗金色的星星。
在盒子的底部还有一张小纸条。
“周星星,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