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
林烟你为什么要自称魔刀,这可是自甘堕落啊。
狂刀不,这不是自甘堕落,这是世人的误解。
林烟魔不是自甘堕落,那又是什么。
林烟不顾形象的大喊到。
狂刀不是的,魔不是那样的。是……
就在狂刀说话时,门外的一声大呵打断了狂刀要说的话。
王虎臭婆娘,给老子出来,你家的地租子啥时候交啊。
林烟听到就走向门口。
到了门口,用身体挡住了房内的魔刀。
林烟前几天不是已经交了吗,怎么还要啊。
王虎临时涨价了,不是那个价钱了。
林烟你怎么这么无赖啊,事先不说好,而且即使涨价,也没到收租子的时候啊。
王虎这片地,是我说了算,我说啥时候收,就啥时候收。
林烟你这是蛮不讲理,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虎这片地我就是王法,我说的就是法,是天道!
林烟你你你!!!
林烟气的连说三个你,愣是说不出后面的话。
而一旁的王虎脸上浮现着春风得意。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
狂刀这片地,什么时候轮到蝼蚁当法了啊……
在王虎吃惊的目光中,魔刀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王虎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从那里面出来。
狂刀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说完一拳击去,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
王虎在死亡前的那一刻想到的不是懊悔而是……
王虎怎么和剧情不一样啊,连一句话也不让我说,连狠话也不叫我说……
林烟魔刀,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出手呢。
狂刀……
魔刀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保持着沉默。
林烟以前的你没这么弑杀啊。
狂刀我找不到属于我的刀了。
林烟那我陪你吧。
狂刀可是星空呢。
林烟这个世间还有哪个老师能比得上你。
狂刀可以,在我找到我的刀之前,我会教导他。
星空娘,我回来了。
林烟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找村长家那丫头去了啊。
星空没……没有
林烟就你还能瞒的过我啊,别忘了,我可是你娘。
星空没……真的没有。
星空脸上漏出不自觉的怪笑。
林烟轻笑一声。
林烟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刚得到那把刀就去炫耀了,然后去雪丫头那里呆了一会儿,是不是。
星空娘,你怎么知道的啊。
星空被说中小秘密,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玩着手指。
林烟臭小子,你是我儿子,我不了解你,谁还会了解你。
星空听完傻笑了几下。
林烟说吧,去雪丫头那里干什么了,对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去……好好准备一下。
星空一脸错愕的看着林烟。机械般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烟快去吧,傻孩子,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就再去看看。
星空娘,我们要去哪,还会回来吗。
林烟不会了,傻孩子。
魔刀看着这对母子,在一旁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但目光有一丝溃散,说明他在思考其他事情。
星空娘亲,可我舍不得啊。
林烟我知道,我也舍不得。只是,娘亲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啊。
星空娘亲,那我们别走了吧,继续留在这里。
林烟苦笑,她何尝不想留在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小村庄。
只是,作为侍器者,当主人需要时,必须跟在身边,当年,她跟着以前的狂刀,走过江河山川,直到狂刀成为撑起整个大陆的男人为止,她一直默默无闻的跟在身边,为他拿着他的武器。
当看见重伤的男子就是狂刀时,林烟就知道,她这个侍器者要回到主人身边,为其找到合适他的武器,陪着他去复仇。
林烟傻孩子,娘亲的使命,要开始了,这一次不是娘亲一个人,我要带上你,叫你也变强。
星空可……可我……
星空结结巴巴的还没说完就被林烟打断了。
林烟放心不下雪丫头,对吧。
星空点了点头。
林烟傻孩子,这也没办法,快点准备吧。
星空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去。就在快要出门时,魔刀说话了。
狂刀你可以叫雪丫头做你的侍器者。
星空真的可以吗……
狂刀只要对方愿意,就可以。
星空好的,谢谢,我现在就去问问。
魔刀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再次沉默了。
就在星空就要走出门的时候,林烟对着魔刀说到。
林烟人家齐雪是黄花大闺女,还是一个大小姐,你怎么能叫她做侍器者呢!
魔刀淡淡的回到。
狂刀难道你就不是了吗……
林烟这不一样,当年,是……
林烟就要说下去时,魔刀伸出手摸了摸林烟的脸,一脸难受的说到。
狂刀是我和你互相喜欢。对吗
林烟对,可他们……
狂刀你怎么就不知道他们也是一样呢。
林烟这……好吧。
狂刀看着吧,应该,我们行走时,要多一个人了。
林烟你就这么确定吗。
狂刀嗯
林烟为什么啊
狂刀因为……思念啊
林烟听完,低下头,娇羞的走到魔刀身边,轻轻的抓住他的衣袖,歪着头靠在他肩头。
林烟愿意带着我了吗。
狂刀以前是觉着,必须一个人扛下来。现在我觉着,是我的就呆在我身边,不许离开。
林烟嗯嗯,星空是我当年路过时一个狐狸给我的,我就养了,一转眼这么大了。
狂刀走吧,去屋子里等着他。
林烟嗯
林烟和魔刀一起步入屋内。
过了一会儿后,村长跑来了,进门就是一同骂。
村长星空,你个天杀的,怎么就吧我的雪儿给拐跑了啊,她还是个孩子,至少给我吱一声吧!
林烟村长,你这是怎么了啊。别急别急慢慢说。
村长林丫头啊,刚刚那个星空,进我家找雪丫头,去她屋里,不知道说了些啥,一会儿后,我媳妇给雪丫头买了一件衣服,送过去时,屋里就没人了啊。我知道后,这不,马上就赶过来了。
林烟与魔刀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