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恭送皇上。”萧书槿笑道,随即送了齐安虑出去。回至房中,自己摆上棋盘,深宫长寂寥,幸而自己还不算是一生困于宫中,还有得机会拣择自己所喜所好,可此一时彼一时,说不得哪天,自己亦得委身侍君王。长叹一声,推散棋局,反身回榻上睡去。
齐安虑终究还是回了昭乾宫,自己睡下。
第二日早朝,又有萧丞相来替孙请罪,齐安虑少不得安慰一番,又言道唐胥替代萧书绎江南道御史一职,给了好些伤药便打发过去。
转眼已是二月天气,春风抚柳,碧雾蒙蒙,春燕衔泥入檐,千花含苞欲放。此日齐安虑与楚浮清正在雏清殿对坐谈诗,长衾进来,躬身禀报说:“皇上,萧侍读,昨夜里没了。”
“什么!”齐安虑站起身来,茶水泼了一地,“长衾,为朕备车。”
“诺。”长衾忙出去,齐安虑震惊之余,很快便冷静下来,眼神不由得看向楚浮清,她眉宇间仍是淡淡愁思,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情绪,齐安虑想说什么,却依旧不好开口,便拂袖去了,乘车到了相府。
“老臣恭迎皇上。”萧丞相带头,一家子拜下去,个个眼中通红,小辈还一齐的素色衣裳。
“朕竟然不知。”齐安虑颤声道,“诸位,平身罢。”说罢,自己便率先进了灵堂。
“皇上,老臣已然是风烛残年,最喜的孙子如今没了,求皇上准许老臣致仕回家。”萧丞相面色悲戚,跪下道。
齐安虑想着,这老狐狸明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想讨个爵位,思来想去,便也满面悲情的说道:“朕与玠承自幼相识,如今朕初登大宝,还望玠承日后接替萧相衣钵,辅佐于朕,朕心里的痛楚,也不比萧相少啊,朕根基未稳,还望萧相能辅佐一二。长衾,传命下去,追封江南道御史萧书绎为吏部尚书,谥号文渊,钦此。”
“老臣,多谢万岁。”萧丞相表情不改,仍是肃穆且悲戚的,齐安虑吊唁了一番,便也离去了。
当夜,齐安虑仍是在昭乾宫自己歇下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正是春和景明,楚浮清的宫里新换了一批内监,楚浮清叫他们挨个问话时,一双熟悉的眼睛进入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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