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嫚拿起桌上的酒壶,走到一楼,故作寻找座位,转了一圈,走到沅世子的雅座旁问到。
瑷嫚这位公子,堂中已无座位,可否与公子共使这一副案座?
问毕,拿出手中的酒壶说到。
瑷嫚叨扰公子,还望见谅,我是这雨阁的主人,在下以这酒赔于公子可好?
本来十分忧郁的柳沅,看到酒后欣喜的问到。
柳沅这是,雨阁独酿的听雨醉?
瑷嫚正是。
柳沅店家当真要给我?
瑷嫚自然。叨扰公子,实在过意不去,只能以薄酒相赔,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柳沅当然愿意!谁人不知,在这雨阁,若是来得迟些,这听雨醉可是买不到的。店家以此相送,我自然是愿意的。
瑷嫚哦?公子很喜欢在下所酿之酒?
柳沅怎么?这酒是店家亲酿?听雨醉,酒如其名,入口香醇,而后如雨滴般清凉入喉,此时便仿佛置身于初春的细雨中,耳边是那绵绵的雨声,待从这雨声中醒来,酒已尽,人已醉...
柳沅一脸陶醉的闭着眼回味着。
瑷嫚哈哈哈,看样子,公子可是我的知音啊。不错,这酒是我亲酿,不过,因我不常在此地,每次所酿不多,故而这酒有些供不应求,倒是委屈公子了。
瑷嫚笑着说到。
瑷嫚知音难遇,不知公子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在下愿为公子专酿。
柳沅当真?
瑷嫚当真。
柳沅店家快坐,你我开怀畅饮,以酒会友。
瑷嫚好。
说罢便坐在柳沅对面。
柳沅听店家声音,似乎是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瑷嫚我单名一个嫚字,这里的人都叫我嫚姑娘,公子便也如此称呼吧。
柳沅好。嫚姑娘,你一个女儿家竟经营起这么一座花楼,还酿得这好酒,倘若有男子能娶得姑娘,定然欣喜若狂。
瑷嫚哈哈哈。公子真会开玩笑。
柳沅可是,姑娘何以戴着面具,不以真容示人啊?
瑷嫚在下相貌实在不佳,与这美轮美奂的雨阁显得格格不入,故而戴着面具,公子莫怪。冒昧相问,方才见公子一脸愁容,不知是这歌伶的歌声不入公子之而,还是舞女的舞姿不合公子心意啊?
柳沅姑娘哪里话,你这的歌伶舞女皆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我是因琐事缠身,烦忧不堪啊。
瑷嫚哦?既是朋友,那公子可愿讲于我,或许在下可替公子分忧一二。
柳沅唉。
柳沅长叹一声。
柳沅我自当姑娘是朋友,说于姑娘又有何妨,只是这事,姑娘怕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瑷嫚哦?这等严重?
柳沅嗯。姑娘不常在此地,怕是不认识我,我是锐王府的世子,柳沅。
瑷嫚竟是世子殿下!实在失礼,望世子莫怪。
瑷嫚故作惊讶,欲起身行礼,被柳沅抬手阻止。
柳沅姑娘言重了,我们是朋友,莫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我所烦之事,与我一位皇兄有关。
柳沅拿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继续说到。
柳沅前些天,蛇后最疼爱的小皇子与王上争吵,一气之下竟逃离都城,不知去向。而我在柳城负责城防事宜,且与昱南皇兄关系甚好,蛇后伤心不已,王上便下令让我寻得皇兄回来。以小皇兄的妖力,出走之后便是无影无踪,这让我到哪里去找啊...
说罢,柳沅沮丧的摇了摇头。
瑷嫚唉。这事确实让人烦恼,不过,在下因这花楼倒是结交了一些朋友,我帮世子问问各方的朋友吧,希望早日帮世子找回小皇子。
柳沅那就谢过姑娘了,只是以后莫要再以世子相称,朋友之间显得生分,若姑娘不嫌弃,称我一声沅公子吧。
瑷嫚蒙世子抬爱,哪里敢嫌弃,那我便称一句沅公子了。
柳沅姑娘哪里话,好了,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若姑娘能打听到皇兄的消息,麻烦来王府找我一趟。这个玉佩姑娘收好了,去王府把它给侍卫看,他们会来告诉我的。
说着,便将一枚纯白玉佩递到瑷嫚手中,而后离去。

瑷嫚出逃的皇子...有意思,或许,是他呢?
瑷嫚一边把玩着玉佩,一边低声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