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振急急忙忙跑出府,迎面便撞到了一人。
白振哎哟喂,谁!啊!将军!
来人正是柳副将。
柳砷这是怎么了!
柳砷阴着脸沉声喝到。
白振将军,夫人正找您呢。
柳砷哦?悦儿怎么了?
白振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见白振眼神有些闪躲,柳砷明白,出事了。赶忙转身去了柳悦院中。
柳砷悦儿,怎么了?
还未进门,便听得柳砷大喊。
柳悦爹?您怎么来了?
说完便扑向柳砷,开始哭了起来。
柳砷悦儿,悦儿,爹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什么人欺负你了,快说于爹爹。
柳悦爹。女儿惹上大事了。
柳砷嗯?什么事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还有爹爹跟王爷解决不了的?纵然是皇亲国戚,也得给我们二人几分面子啊。
柳悦我...我惹上太子了...
柳砷什么?!
柳悦太子替王上巡查,正在这钰城。今日我与太子府的师爷起了冲突,差点打了她。
柳砷什么?!竟有这事?不过,你也没动手,何以怕成这样?
柳悦不,爹爹,不是我没动手,而是我被那师爷一招便制住了。
柳砷什么?以你的妖力,轻轻松松制住你?这...这等高手,我怎么没听别人讲起,竟是太子府的师爷,难道这太子,是假意无心政事,实则养精蓄锐?这...我得与二皇子说说。
柳砷沉思到。
柳悦爹爹,现在该考虑的是我怎么办呀~
柳悦抓住柳砷的胳膊撒娇到。
柳砷哎,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宝贝女儿。不必担心,你也没打着那人,太子不能就因为一个师爷对你怎样,放心吧。我近日休息,就想来看看你,既然这样,那我就留在这里帮你解决这事吧。
柳悦有爹爹在,悦儿就不怕了,嘿嘿。
柳砷臭丫头。
柳砷宠溺的刮了一下柳悦的鼻子。
客店中。
柳昱南嫚儿,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柳昱南斜靠在椅子上问到。
瑷嫚那就得看我们柳副将了呀。
瑷嫚把玩着手里的茶盏。
柳昱南嗯?你是说他会因为这件事来钰城?
瑷嫚会不会来,我不知道,但是帮柳悦处理这个事情是肯定的了。以柳悦的那点手段,估计现在已经写信给柳砷求助了。毕竟,这事是柳砷一手操办的。
柳昱南嗯?什么一手操办?操办什么?
柳昱南一脸疑惑的问到。
瑷嫚柳昱南...你最近怎么呆呆的?当初那精明劲哪去了?
柳昱南啊?
柳昱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了,一下坐端正了。的确,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关注着眼前这个女孩,心里眼里,除了女孩,别无其他。
柳昱南你是说...
赶忙整理了一下思绪,柳昱南看向白落。
柳昱南她的事...是,柳悦?
瑷嫚不然呢。各家夫人妃子相互争宠什么的很常见,不对付的两个人自然对母子二人都很厌烦,但是,像白落这种因为母亲通奸被逐出府的,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竞争力,也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心思。但是,柳悦那天居然因为我们护了白落而专程来教训我们,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瑷嫚再者,如果说她真的对白落十分厌恶,又是个没脑子的,就想跟白落找茬,这倒也有可能。但是,当我说到请她高抬贵手的时候,她忽然间开始极力撇清自己不想对白落动手,给我一种,不打自招的感觉。而且,这柳悦怎么看也不像那么没脑子的人。那么,她的行为就只有一种解释。
白落是什么!
白落忽然站起来大喊。
瑷嫚白落母亲的事情,定然是她一手操办。那么她就知道白落母亲是无辜,不管有没有可能,她都不会允许别人替白落出头,因为,一旦事情不小心败露,白落定然被重新接回府,毅王爷在悔恨之下,定然会对白落格外照顾。而她,可就完了。不过,虽然枕边风有用,但那毅王爷也不是傻子,能让他相信的局,怕不是她柳悦一个人能做到,那么,这么照顾柳悦的人能是谁呢?当然我们的柳副将。
白落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母亲是他们害死的!!!
瑷嫚你是怕没人听到你的话吗?如果隔墙有耳,我们可能会被立刻灭口的。
瑷嫚轻声说到。
白落对不起,对不起嫚姑娘,我...
白落松开手,红着眼眶跟瑷嫚道歉。
瑷嫚好了,没事。想哭就哭出来吧。
瑷嫚轻轻抱住白落,示意其他人出去。
白落像个孩子一样,趴在瑷嫚怀里哭了很久。因长时间挨饿,被欺负,又大哭一场,就这样,白落在瑷嫚怀里睡着了。轻轻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瑷嫚便出来了。
柳昱南嫚儿,她...
瑷嫚唉,也不知道这些天受了多少折磨,这女孩是真的坚强啊,若不是今日说到她母亲是为人所害,怕是那些委屈也哭不出来。
柳昱南那我们去吃点晚饭,早点休息吧。接下来,就看柳砷的动作了。
瑷嫚好。